賈東旭跟易中海講過幾次,想讓易中海借給他一些錢,把賬平了。
易中海因為一大媽被氣暈的事兒,還惱著賈家,只是一個勁的敷衍賈東旭。
賈東旭沒辦法,便想著讓秦淮茹回家借錢。
可是前陣子賈東旭借她娘家的錢還沒還,秦淮茹自然不愿意了。
賈東旭當時就發火了。
易中海看不過眼了,走上前問道:“賈東旭,你咋能動手打人呢?”
“師,師傅,我讓她回家借錢,她不去。還說什么上次的錢沒還。這不是看不起我嗎,我是那種借錢不還的人嘛?”賈東旭指著秦淮茹氣呼呼的說道。
易中海皺眉頭:“東旭,農村的日子過得多么艱難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淮茹家能有多少錢讓你借啊。”
許大茂看到易中海跟賈東旭懟上了,頓時來了興致,站在人群中陰陽怪氣道:“吆喝,賈東旭啊,我還沒發現,你這家伙竟然是個吃軟飯的。”
“許大茂,這是我家的事兒,哪顯得著你啊。”
賈東旭對易中海有點畏懼,卻不害怕許大茂,當時就沖著許大茂揮起了拳頭。
“我再打,這也是我一手的媳婦兒,不跟有的人一樣,只能撿破鞋。我呸!”
許大茂一直因為劉嵐以前的事情覺得郁悶,現在被人當場揭開了傷疤,頓時惱怒起來。
“賈東旭,你嘴巴再不干不凈的,當心爺們扇你啊。”
“你來啊。我要是怕了你,今兒我就不叫賈東旭。”賈東旭沖到許大茂跟前。
“你小子以為我傻啊,我要是打了你,你等會該訛我十塊錢了。打女人的男人,什么玩意,呸!”許大茂繼續拱火。
賈東旭哪受得了這個啊,沖到水池旁,指著許大茂的鼻子說道:“我站在這里,你打啊。打啊。不打你是狗娘養的。”
“啪!”許大茂甩出一記耳光,然后指著賈東旭大喊道:“大家伙都聽到了,是他讓我打的,跟我沒有關系。”
賈東旭沒想到許大茂還真敢動手,這會徹底喪失理智了,拎起一個搪瓷盆子就要朝許大茂腦門上扣去。
三大媽見自家臉盆被搶走了,著急忙活的拉住了賈東旭的胳膊,想要搶回臉盆。
“賈東旭,你快還給我,要是臉盆弄壞了,你三大爺該難過的吃不下飯了。”
趁著賈東旭跟三大媽糾纏的時候,許大茂又甩出了兩記耳光,然后嗖的一下,跑到了自家門口。
他指著賈東旭,跳著腳說道:“賈東旭,你每個月有二十多塊錢工資,咋整天借錢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借錢干什么去了!什么狗玩意啊。”
賈東旭前陣子因為打牌被街區處理過,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心虛,梗著脖子說道:“我,我那些錢全給我娘買營養品了,咋地吧?許大茂,你少誣陷我的清白。”
“許大茂,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老毛病又犯了,你要是再敢牛批,我這會就去街道辦。”許大茂哈哈笑。
賈東旭還想對罵,卻被易中海攔住了。
“東旭,夠了!”
“師傅。”
“趕緊回去。還嫌丟人丟得不夠多啊。”
易中海心中有些著急了。
當初賈東旭因為打牌沒處理的時候,是他為賈東旭在街道辦做了擔保。
要是打牌的事兒再被揭出來,就連易中海也得跟著吃瓜落。
“師傅,你,你袒護許大茂!”賈東旭還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大的委屈。
以往他跟許大茂鬧事兒的時候,易中海每次都袒護他,今天明擺著要欺負他。
賈東旭越想越覺得委屈,眼眶很快紅了,差點哭出來。
賈東旭扭頭跑到屋里,朝著外面嘶吼道:“易中海,你找許大茂給你養老吧!我賈東旭不給你養老了!”
憤恨、凄厲的聲音在大院里回響。
易中海的心情跟氣溫一樣寒冷。
他自認為對賈東旭已經夠好了。
在廠里面照顧賈東旭,在大院里幫賈東旭,還幫賈家蓋了房子,遇到麻煩總是第一個出面。
他被街道辦處罰,被廠里面處分,也是為了賈東旭。
就算是親爹也只是如此。
今天僅僅因為一句話,賈東旭就要跟他斷絕關系。
這人等他老了,真會幫他養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