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婧嘴上雖是這么說,但那一閃而過的落寞神情,卻將她內心的遺憾暴露無遺。
k16包乘組的同志們平日里親如兄弟姐妹。
原本計劃著晚上要好好為黃婧慶祝一番,可如今這情況,大家心里也都滿是遺憾。
“要是這里有兔子就好了,咱們可以抓一只兔子,搞一場燒烤宴,為黃婧同志慶生。”
“車長,這里確實是荒郊野地,但是你看著黑乎乎的,能抓到兔子嗎?”
聽到他們小聲嘀咕,李愛國突然扭頭看向遠處那片黑暗籠罩的荒地,嘴角微微上揚,笑道:“有辦法了。”說完,他轉身走進車廂。
救援工作最大的特點便是現場充滿了不可預測性,有時候列車可能沉到水塘
所以列車內裝了各種各樣的工具。
李愛國尋摸了一陣子,從列車內找出了幾把鋤頭和鋼釬,拎著走出了車廂。
周懷義看到李愛國帶這些工具,感到有些奇怪,走上前詢問:“李司機,你有什么想法?”
李愛國看看荒野,道:“老周啊,聽說過禾花雀嗎?”
周懷義和包乘組的同志們常年行車,消息比一般人更靈通,經常在車上聽那些乘客們講禾花雀的肉質肥美,比肥膘都過癮。
現在看到李愛國要去捉禾花雀頓時來了精神,紛紛表示要一塊去。
人多力量大,李愛國當然不會拒絕。
不一會功夫,十幾個乘務員,乘警帶了各式各樣的工具,聚集在了翻倒的車皮旁邊。
救援隊的同志們剛剛緊張工作了好幾個小時,這會兒正在休息呢。
聽到加入了狩獵隊伍。
畢竟,不管能不能抓到禾花雀,和大家一起湊個熱鬧,也能打發這無聊的時間。
隨著加入的人越來越多,狩獵隊的規模迅速擴大。
最后,就連蘇鐵手也帶著幾個公安同志加入了進來。
蘇鐵手還振振有詞地說:“禾花雀這玩意兒據說每年能糟蹋幾十斤糧食,那可是真正的害蟲。咱們鐵道公安的職責就是消滅一切害蟲!”
好家伙,不愧是全國聞名的蘇鐵手,這一番表態,愣是把原本普普通通的狩獵活動的意義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一時間,原本只有李愛國一個人的狩獵隊伍,迅速膨脹成了一個擁有三十多人的大型團隊。
這就像是游戲里從單人副本變成了團隊副本一樣。
作為這個“團隊副本”的團長,李愛國自然要給隊員們分配好任務。
蘇鐵手和幾個公安同志手中拿著全場瓦數最高的五節干電池手電筒,他們被賦予了獵人的重要職責——專門負責尋找禾花雀的洞穴。
“禾花雀洞的出口大多在地勢高的地方,地勢低的洞口大多在草草叢里或者樹葉、樹枝的
李愛國擔心這幫子新手獵人出亂子,也傳授了相應的經驗,“禾花雀爬行時與城里的老鼠一樣,不走冤枉路,走的是直線。
禾花雀偷莊稼爬行的路線,來來回回次數比較頻繁。
周圍的雜草被磨得凈光,泥土也被磨得光溜溜。
沿著草少、路光的路線,就能找到禾花雀的藏身處。”
“明白了,李司機你放心吧,我們那么多小偷都能抓到,還抓不到這些偷糧食的小賊!”
蘇鐵手大手一揮,四五個獵人拎著手電筒朝著田野間奔去。
雪亮的手電筒光束照在荒坡上,因為這里全都地處偏僻,平日里嚴禁社員們靠近,所以禾花雀并沒有被剿滅。
獵人小組很快就有了發現。
“我找到了個老鼠洞。”
“閉嘴,是禾花雀,不是老鼠。你小子等會是不是不想吃肉了。”獵人小組的頭頭蘇鐵手嚴厲地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