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就在實驗室里面審,一定要找出這小子是迪特的證據。”
謝苗諾夫此時滿面紅光。
為了能夠實現這次突襲,他可是連續薅掉了三個科技委員會的委員的指甲,才搞到了準確時間。
只是那些委員們只收了錢,把整件事當成了侵吞財產,沒能提供出進一步的線索。
很快隔壁房間內傳來凄厲的慘叫聲。
謝苗諾夫眼睛緊盯李愛國,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出端倪。
但是他很快就意識了一個問題。
如果這小子表現得很害怕的話,可能是偽裝的,小美家的迪特都擅長偽裝。
這小子如果毫無表情,那正說明他經受過特殊訓練,是一個迪特。
無論如何,這小子都是迪特
“誒,我糾結這玩意干什么,從接到任務的那一刻起,這小子的身份不就確定了嗎?”
謝苗諾夫笑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對于契卡來說,想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現象。
“安德烈不會是拋下你跑了吧?”謝苗諾夫站起身走到窗戶前。
見李愛國沒有回應,他還要說什么,剛張開嘴,眼睛突然瞪大了。
“來了!好家伙,竟然把明斯克國防軍給拉來了,幸虧這次我提前做了準備,要不然還真得吃大虧!”
“走吧,小朋友,咱們一塊去會一會你的那位大朋友。”
李愛國被契卡帶出辦公室,經過走廊,透過門縫看到了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臂。
來到門外的時候,只見謝苗諾夫帶來的老毛子大兵已經構筑了防御工事,架起了重機槍,槍口子對準一群明斯克大兵。
一個身穿制服的中年軍官正在跟大兵的指揮官交涉什么。
安德烈站在不遠處,看到李愛國被帶出來,他沖著李愛國揮了揮手:“愛國兄弟,這幫家伙沒有為難你吧?你等著啊,我這就把你救出來。”
安德烈叼著雪茄煙邁著四方步走到中年軍官身旁:“馬克西姆上校,明斯克是你的防區。我們安德烈商貿公司是合法的商業機構,這些人竟然敢鬧事兒,你難道不該做些什么嗎?”
馬克西姆上校將安德烈拉到一旁,小聲說道:“安德烈閣下”
“同志!閣下是腐朽的稱呼,請稱呼我為同志。”
“.安德烈同志,這些部隊是邊防軍,他們是從基輔軍區調過來的,您也知道,我們跟基輔軍區素來不和,今天一旦開槍,后果”
馬克西姆上校沒有接著說下去,意思卻很明顯,一旦開槍事情就鬧大了,那是無論多少錢都無法解決的。
他確實收了安德烈的盧布,卻不能為此斷了前途。
“基輔軍區?這次的陣仗挺大啊!”
安德烈并沒有著急,攏了攏衣領子走上前,一把揪住了謝苗諾夫的衣領子。
“吆喝,這不是星城基地的內務官嗎,幾天不見,升官了?”
謝苗諾夫被人揪住衣領子,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瞇著眼笑道:“身為契卡的一員,服從組織調配,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有的,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馬上帶上你這幫走狗離開,要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安德烈說著話,將雪茄煙從嘴巴里抽出來,一把抓住謝苗諾夫的手,攤開他的手掌。
紅通通的煙頭按滅在了手掌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