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體育課,教室里漸漸空蕩,齊明月的心也跟著這空曠的空間一起忐忑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后,才鼓足勇氣,一步步挪向那個總是獨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沉浸在書海中的賀子秋。
根據她的觀察,小哥從來不參加各種同學活動,不寫作業,不合群,所以除了放學,絕大部分時間肯定在座位上。
她的臉頰因緊張而泛紅,手中緊緊攥著一個精心準備的禮盒,終于,她站在了男神面前,聲音微微顫抖:“生日快樂!”
賀子秋聞言,抬頭,看到又是禮物,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隨即以禮貌而疏離的語氣回應:“謝謝!”
他接過禮盒,輕輕放在墻角那堆已略顯壯觀的禮物之中,那些粉色系、精致包裝的禮物,無一不在訴說著女孩們的心意,讓齊明月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楚。
只有真正的男神才知道,當一個人很帥,而且有才華有能力的時候,女孩們有多主動。
是吧,吳彥祖(讀者大佬)?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臉頰上的紅暈更甚,猶豫片刻后,還是鼓起勇氣問道:“你要不要現在打開看看?”
賀子秋微微一笑,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隨口說道:“不用打開了,是塊手表吧?挺好的,我喜歡。”
這話讓齊明月愕然,難道他能未卜先知?還是禮盒上有什么標識?
“那需要我幫忙戴上嗎?”齊明月試圖尋找更多交流的機會,手指不自覺地揉搓著衣角,顯得有些尷尬。
“不用了,我隨時可以知道時間,對我來說所有的裝飾都是累贅。”賀子秋的回答依舊平靜而淡然,卻像是一盆冷水,澆熄了齊明月心中的那抹小火苗。
“行吧~”齊明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夜幕降臨,四人小組像往常一樣聚在一起寫作業,齊明月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凌霄手腕上的那塊手表上——正是她精心挑選送給賀子秋的。
那一刻,她仿佛聽到了自己夢想的破碎聲,心中五味雜陳。
她的初戀,還沒開始,就已經死了。
難受,想哭!
……
周日午后,陽光懶散地灑在屋內,李尖尖獨自沉浸在雕刻的世界里,對數理化的冷漠早已讓她決心掌握一門手藝,以防未來風雨飄搖。
至于家中的兩位哥哥,一位正奔赴北大的自主招生戰場,另一位則在參加府里的奧林匹克數學競賽。
這半年來,學校的榮譽榜如同走馬燈般變換,無一不彰顯著他們的輝煌成就。然而,這次出游的行列中,卻獨獨少了李尖尖的身影,這讓她不禁心生幾分委屈與不甘。
氣抖冷!
她是看出來了,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李尖尖暗自鼓勁,手中的刻刀更加用力,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都傾注于這小小的木雕之上。
“我刻,我雕,呵呵,就讓我用大大的刻刀,弄壞你這個小小的木雕吧,小騷木頭!”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對著那即將成型的作品輕聲道:“不服?我還有砂紙,我擦,我使勁擦!小樣兒,看我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說著,又拿起砂紙,細細打磨,誓要讓這木頭臣服于她的意志之下。
忽然。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