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饒有興致地走向前邊的兩位俠士,視線轉向左邊那人,他背著一副十分顯眼的赤色劍鞘,劍穗上懸著昆侖派的標識。
陸寒江上前去,突兀地對那人問道“這位兄臺是昆侖派弟子吧,不知如何稱呼”
那人有些意外,他雖然對逍遙派有些偏見,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會兒對方笑臉迎來,他自然不能失禮。
“在下周川,這位是我師弟,陳松。”這昆侖派的周川還給陸寒江引薦了一下在旁的同門師弟,后者只是微微點頭,態度有些傲慢。
“原來是周少俠和陳少俠,幸會,在下逍遙派月離風,”陸寒江說著,又看向了周川身后背著的寶劍,好奇道“咦,周少俠這佩劍似乎不同尋常”
周川愣了愣,然后說道“月少俠好眼力,此劍名赤霄,多年前一顆天外之石落于我昆侖山上,我師父將這天外之石送往鑄劍山莊,托其打造了這把兵器。”
說著,周川將背后的寶劍解下,他緩緩拔出劍來,琉璃般透明的劍刃上,透著火焰般的赤紅,這份絢爛的光彩,讓一旁的陳松眼中都忍不住流露羨慕之色。
陸寒江也是驚奇不已,他搓了搓手,問道“周少俠,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可否請兄臺將這寶劍借于在下一觀”
這個提議立刻是讓周川眉頭皺起,對江湖人而言,隨身的兵器對他們意義非凡,不是說借就能夠借的。
況且兩人萍水相逢,這樣的話說出來顯然是有些失禮了,只不過,周川思慮起了對方逍遙派大弟子的身份,遲疑了一番,還是把劍借給了對方。
“月少俠,請。”周川將寶劍遞出。
陸寒江接過之后,細細打量一番,眼中的驚奇之色愈發明亮,他連連稱贊道“真是一把好劍啊。”
陳松聽了,不由得澹澹地道“是啊,此劍削鐵如泥,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絕品兵刃,縱使與那神兵相比,也不遑多讓。”
只不過,他說完之后,就被周川瞪了一眼,對方這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神兵,就在對方腰間掛著呢,自覺面上有些掛不住的陳松冷哼一聲,別開了面去,不再說話。
不過兩人的表現陸寒江并沒有在意,他只是一邊撫摸劍身,一邊嘆道“說的是啊,主要這劍會發光,這一點比上那神兵就已經不落下風。”
陸寒江無厘頭的話,讓陳松和周川都是愣了愣,可還未等他們想好該如何開口,忽然眼前就被一道赤色的劍光給晃了。
緊接著,兩人的目光逐漸變得呆滯,只聽得“撲通,撲通”兩聲,下一秒兩人都直挺挺地倒在了地面上,鮮血從他們脖頸上的傷口逐漸漫出,很快就將地面浸染成了一片血紅。
陸寒江看了看滴血不沾的赤霄劍,微微點頭“的確不是凡品。”
錢小小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錯愕,然后就看見陸寒江一劍切斷了束縛著她手腳的繩索,隨后,連那赤色的寶劍都被對方丟到了自己的手中。
“你,這是做什么”錢小小有些呆滯地問道,此刻,看著面前翩翩而立的陸寒江,她的心頭忽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懼。
“沒什么,方才見小小姑娘與天泉賢弟相談甚歡,我不忍打攪,不過有一件事還是想請姑娘莫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