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嗔輕哼一聲“你不干,江湖上排著隊想拜入藥王門下的人多得很。”
“那些廢物哪配服侍師父好東西都叫他們糟蹋了,笨手笨腳的,還要師父和師妹幫他們收尸。”
“收什么,砍下來曬干了,留著給你入藥用。”
林玄禮只好開始夸夸“弟子醒過來時候想了想師父用藥的思路,真是超凡脫俗。從讓我去找老骷髏頭開始,就已經以情志驅動毒素凝結,弟子在這一路上擔驚受怕,一陣陣的犯惡心,又想活又不想活,這毒素就已經開始凝聚了。”
苗人鳳練完了一個時辰的早課,收了劍換了長衫,一閃身便從后院飄到前院。見到毒手藥王正面帶微笑的點頭“大師何不多留幾日我和姜賢弟于心不安。”
石一嗔“嘖,我倒是想歇一歇。來回這半個月,也不知道薛鵲得糟蹋多少東西。”薛鵲的養殖和伺弄草藥的本事也就湊合,但中毒剛好,再加上所有的活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不免養死幾罐毒蟲,澆壞幾壟草藥。那原先是三個徒弟的工作量,變成兩個,后來又變成姜鐵山一個人干。他可全靠內力雄厚,薛鵲的體力內力都不行。
早飯依然豐盛,稀粥、油餅、糖餅、炒了四樣小菜,又有四碟醬菜。
苗人鳳一向不喜歡說話,石一嗔也是一樣,林玄禮餓得要死,仨人一頓猛吃。吃完了移步書房,準備繼續鑒別那斷刀上的毒藥。
“師父,我為苗大俠開了一個方子,調理肝脾。您幫我看看用藥中不中。”
石一嗔謹慎的檢查了一遍,以免給自己丟人,又為苗人鳳把脈,一按脈門便什么都知道了“不錯。麥冬清心除煩,二錢太少了。用三錢。胳膊給我。”
林玄禮不明覺厲,伸出胳膊挽起袖子,躬身把右手小臂搭在桌子上。
石一嗔一抖手,三根飛針飛入他手肘,封住手太陰肺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這三條手臂內側的經脈,又掏出一根針,在斷刀的血跡旁輕輕擦過,往蠢徒弟的小臂上一刺。
苗人鳳猛地站起來掀翻了椅子,一把掐住姜鐵山的手臂,連點了四個穴道,厲聲質問“大師這是何意”
林玄禮知道師父要干什么,毒藥過了八年,氣味變得很淡但藥效還在,他分辨不出是什么藥很丟臉,只好搞搞人體實驗“苗兄莫急。”
小臂幾乎是瞬間開始漲腫,如同充氣一樣腫起,轉瞬間腫的比他的大臂還粗大。腫脹順著小臂往上走,到了手肘處被三根金針封住,便沒有再漲,只是血管憋得暴起。
林玄禮匯報情況“全然沒有沒有感覺,不麻不癢。”
試著舒展手指“覺得活動自如,和好人一樣。”
苗人鳳道“你快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