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的裝備堆了整整一甲板,帝蕾娜細心,特意標注了每個人的尺碼。
羅非魚看了幾眼,中間最大套,明顯屬于黑色瑪利亞。
“別看了,黑色瑪利亞那套,一套最起碼頂別人十幾套,甚至更多。
你還女巨人,還十幾套,真把女神當冤大頭。”掐了下男朋友胳膊,想起潘震跟自己嘰嘰歪歪那幾小時,小女神心里小火苗就蹭蹭往上竄。
幾百套鎧甲,全是新的女式定制款,她容易嘛
羅非魚揮手將鎧甲收好,在舞照懵逼中,抱起帝蕾娜狠狠香了口。
“知道你不容易,不過,誰讓你是她們蕾娜夫人。”小女神早就過了動不動就臉紅的初級階段。
瞥了眼目瞪口呆的舞照,大方道:“算你會說話,誰讓我是夫人,給部下點禮物無所謂啦。
不像某些人,同樣是夫人,扣扣搜搜,上不得臺面。”
貝塔:“蕾娜,你這么吐槽追夫人和涼冰夫人,真不怕讓人知道打起來”
羅非魚比較尷尬,哪怕最近跟阿追有點不愉快,還被涼冰揍得不敢回家,都是媳婦,他也不好順著蕾娜的話說。
舞照臉黑,心說:“崽賣爺田不心疼,老話說的真對。
用烈陽鎧甲,收買羅非魚女仆,女皇你也真大方。”
新人望著消失的鎧甲,有點羨慕那些老人,卻也只限于羨慕。
那會夫人和主人對話,哪怕壓低聲音,大伙還是聽見了。
心里有數,那些鎧甲沒自己的份兒。
太陽西垂,海面拉出長長的余暉。
帝蕾娜拉著羅非魚跳到船頭欄桿坐下,欣賞一天中最后一抹風景。
張開胳膊,擁抱大海,伴隨著海浪起伏,迎接海風,燦爛微笑。
“好久沒這么輕松,你這人雖然人渣,但有你在身邊,很舒服。”
享受著黃昏的愜意,帝蕾娜心情格外放松,什么都不用想,整個人仿佛要融入大自然。
羅非魚哈哈大笑,同樣張開胳膊,享受著拂面微風。
“蕾娜,晚上回天刃七還是留黑帆號過夜”
伸手將一側帝蕾娜抱到自己腿上,羅非魚期待問。
“我隨意啦。
只要你不怕我打擾你和小照好事,留下也無所謂。”
不遠處,欣賞海景的舞照身子不由一僵,機械扭頭看向船頭兩人。
“打擾,好事,這也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想到白天那會被拿捏的奇怪感覺,舞照妹子雙頰再次充血。
尤其余光無意發現好多人偷看自己,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同時她就好奇,好奇“羅非魚女仆,怎么耳朵一個比一個好使”
豎起耳朵,小鹿亂撞的舞照妹子想知道,自己今晚會不會變小媳婦。
小女仆同樣豎起耳朵,好奇不遠處眼鏡妹子會不會幸運被主人點名。
然而,現實往往出人預料,她們的便宜主人從不按常理出牌。
新人覺得主人強大,霸氣。
舞照覺得羅非魚人渣,自己可能少女變大嫂。
羅某人表示:“有你呢,誰都不好使。
要是留下,今晚必須陪你。”
帝蕾娜笑了,別管是不是出自真心,至少聽著舒服。
“切。
主人在夫人面前真慫,垃圾”小女仆暗暗吐槽。
人魚妹子一頭扎進泳池,懶的再聽。
巨人妹子仰頭望天,心里明白,便宜主人那小體格,自己根本沒戲。
說句不好聽的,要是豁出去,都能讓人爬進山洞探險。
“算你會說話。”極限扭頭,送上親親,帝蕾娜滿意了。
話音一轉,臉上笑容消失,遺憾開口:“再怎么說我也是雄兵連隊長,三角體突然出現,意思意思今晚也得回天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