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魔祖羅喉這一連串的詢問時,菩提老祖的神色更加陰沉,雖然他不愿意相信魔祖羅喉的殘魂所言,但是現在的一切讓他不得不相信,畢竟這局勢變得太瘋狂了,自己還有西方的氣運是一跌再跌,再繼續下去西方就沒有翻身的機會!
“菩提!不,應該說是準提,你這個家伙真以為天道的因果是好欠下的,真為以鴻鈞那個陰險的家伙好對付,覺得你們所做的一切他們會認可,別做白日夢了,你們這些家伙不過只是天道與鴻鈞的棋子,圣人那就是天大的笑話,混元大羅金仙之路才是最正確的道路,三清之中也只有通天教主那個家伙還比較聰明,做出了正確的選擇,而太上老君與元始天尊,那就是一個笑話,明明有著盤古大道不走,明明可以走混元大羅金仙之路,非要選擇天道圣人,真是傻得讓人好笑,還有你與接引這兩個傻子就更可笑了,竟然向天道借貸功德成圣,這不是愚蠢到家是什么。哦,還有最后一個女媧,那家伙也是愚蠢到可笑,明明可以成為人道圣人,可以與鴻鈞那個家伙平起平坐,可是愚蠢到接受鴻鈞的鴻蒙紫氣,成為天道圣人,成為天道的棋子,真是傻得讓人好笑。”
面對著魔祖羅喉的一番嘲諷,菩提老祖的心中卻是波濤起伏,雖然他不愿意相信魔祖羅喉的這番話,可是越聽下去他越是心驚,這一切都是真的,天道圣人就是傻子,后土祖巫可以證地道圣人,女媧造人自然也可以成為人道圣人,根本不需要天道的認可,更不需要鴻鈞道祖所賜予的鴻蒙紫氣,人道圣人有多自由,天道圣人則是棋子。
“魔祖,你這個家伙既然早就知道這一切,為什么不出面阻止這一切,為什么你沒有提醒我們兄弟?”這個時候菩提老祖的心里是憋著一股怒火,他對魔祖羅喉的見死不救而憤怒。
“呵呵,我為什么要救你們,你們有什么資格讓我出手相救,而且就以你與接引那小心眼,就算是我開口你們也不會相信,你們早就被圣人給迷住了雙眼,就算是我再怎么勸說也一點用處都沒有,甚至我還會被你們這兩個家伙給出賣!”
魔祖羅喉說的沒有錯,以準提與接引二圣的為人還真能做了這樣的事情,他們為了成圣可以向天道立誓,向天道借貸功德成圣,自然也可以出場魔祖羅喉!
“魔祖,不是說兇獸已經被毀滅了,為什么四海海眼之中還鎮壓著窮奇、混沌、饕餮、梼杌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兇獸之皇‘神逆’是不是也沒有死?”
“呵呵,都到了這種情況,你這家伙心中還抱有幻想真是可笑,連窮奇、混沌、饕餮、梼杌這四個家伙都沒有死,你覺得身為兇獸之皇的‘神逆’會死嗎,四海鎮壓著窮奇、混沌、饕餮、梼杌這四個家伙,難道你就沒有想到其他嗎?”
“不死火山,兇獸之皇‘神逆’被鎮壓在不死火山之中!該死,為什么我們不知道這個秘密,我們可是天道圣人!”這個時候菩提老祖的內心更是受到沖擊,這是他不愿意接受的結果,只是這一切根本不受他的掌握,他也沒有資格掌握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