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再多說。
宋檀輕輕一嘆:“若是先前那個周君,我遠行一趟也不是不行,現在這個新帝……”
梁婠知他心有顧慮。
的確,有些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不過她雖沒見過獨孤皇后,但聽蕭倩儀說起過,倒是個和順溫婉的人,將后宮打理得井井有條,全沒有爭風吃醋的事發生,太子夭折后,她未能再孕,可對其他皇子仍視若己出,治理水患期間,更是主動拿出年俸賑災。
至于宇文玦——
她并不想讓宇文玦知曉自己的打算,但就算真的知道……
想了想,道:“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雖是小皇帝繼位,可真正做主的是太后與重臣。”
宋檀愕然:“小皇帝?”
梁婠不解:“怎么了?”
宋檀笑了:“我聽說那齊王年紀不小啊,正妃側妃都好幾個——”
梁婠愣住:“你說什么?”
王庭樾也是一臉詫異。
宋檀看他倆變了臉色,一時不知該不該往下說,身子往后退了退。
“你們……你們這是沒什么表情,你們還不知道嗎?”他看著手中的冊子,更不懂了,“我以為你——”
梁婠沉聲打斷:“你是說新登基的周君是,是齊王?”
宋檀看著他倆,微微點一下頭:“是啊,好像是叫什么宇文玦吧,據說從小身體就不好,不過誰知道呢,反正就是挺奇怪的,這皇位不傳給自己的兒子,竟給了——”
話未說完,梁婠噌的一下,直直站起身。
王庭樾欲言又止。
宋檀又驚又疑:“你,你這是怎么……”
梁婠搖頭,淡淡笑了下:“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木著臉往外走,甚至連放在一邊的傘都忘記帶,只腦袋里嗡嗡作響。
宇文珵突然死了,然后,他,他竟然——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爭相墜落,濺起的水花不斷。
梁婠步下臺階,積水沾濕了繡著蓮花的絲履。
“阿婠——”
身后有人打著傘,追了上來。
梁婠轉過身,是王庭樾。
他眸中關切,嘴唇動了動。
許是雨水聲太大,她有些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阿兄放心,我沒事,就是有些困了,回去睡一覺便好了,你也快回去吧!”
梁婠微笑著從他手中接過傘。
王庭樾邁出一步,終究沒有追上去,只看著雨幕中的人漸漸走遠,消失在黑夜里。
雨夜里的天,格外黑。
梁婠說累,是真的累了,回到屋子倒頭就睡,直到次日中午才爬起身。
在自己的地盤就是好,誰也做不了她的主。
從不從的,自己說了算。
梁婠洗漱完,又用過餐食后,再一拉開門,眼前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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