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錢郎與阿苗的那個問題?
她實在是困倦,只想睡覺,卻被他用這一個問題,翻來覆去地磋磨。
這回不等他說完,她急不可耐地打斷他的纏三到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郎君,郎君,是郎君……別再問了……”
似夢非夢中,她也是咬牙切齒。
“嗯,是郎君。”他低笑著收緊手臂,將她抱得緊緊的,十指交纏。
饒是如此,他也沒有輕易放過她。
直至一聲聲郎君墜入更深的夢里。
晚風繾綣,花影搖香。
當天際處的魚肚白漸漸地變成粉紅色時,高潛抱著懷中人出了內殿,步下云臺。
上南苑外,早有人恭候多時。
高潛將人抱上馬車。
又將懷中一個小巧的盒子放入她的懷中。
怕傷著她,迷藥只用了一點兒。
也或許是,還存著一點點私心。
高潛目光溫柔,輕輕撫著熟睡的人臉頰,細細瞧著她的眉眼。
“你可知雄蝴蝶很霸道的,如果還有下一世……”
他垂眸沉默片刻,嘆息:“我還是會等你的,不過,屆時誰也不能把你搶走,我也不會再放你去找任何人。”
稍作停頓,又道:“其實,我與他,誰都沒有變,只是你——”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最后再看一眼沉睡的人,轉身出了馬車。
“陛下。”
幾個生面孔深深一拜。
高潛微微頷首,示意他們即刻啟程。
他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馬車一點點遠去。
直到馬車變成一個小點、直到馬車再也不見,他才收回遠眺的目光,轉過身慢慢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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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銘看一眼皇帝的神色,躬身近前:“陛下。”
高潛抬眼直視前方,眸中只剩冷寂:“如何?”
錢銘低頭:“都已辦妥。”
高潛瞇起眼點點頭,唇邊漸漸露出一個近似于嗜血的冷笑,淡淡說了一聲:“走吧。”
等到了同樂館門口已是正午時分。
似是同樂館這般尋歡作樂的風月場所通常不會太早做生意,但今日看著有些不同。
高潛一行只有三人,他們站在門口的時候,已有客人的馬車停在門前。
他剛一邁過門檻,就有人笑容滿面迎上來招呼,還不忘沖著樓上喊人。
等他行到大廳,有人從二樓的某一間門內,輕搖慢晃地扭了出來,邊佯裝整理著儀容,邊往眼波流轉他身后看。
看起來好像沒見到想見的人,有些失望。
但,這個錢郎與那日來時所見,感覺頗為不同。
李宜主裊裊婷婷地步下臺階,走得近了,一雙美目含情,掩著嘴嬌笑兩聲:“怎么今兒錢郎獨自前來,竟未與阿苗同行?”
錢郎與阿苗。
高潛低垂的目光不自覺軟和了幾分:“她啊……”
他薄唇輕抿,并未多言。
李宜主又近了兩步,見未受到呵斥制止,自然而然地挽上高潛的手臂,柔軟的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一副說錯了話懊惱萬分的模樣。
“錢郎莫怪,是阿琪多嘴,既然來到咱們同樂館,哪還有外頭什么樹啊苗啊的事兒,對了,這兩日有新來的倌人,錢郎要瞧一瞧嗎?”
高潛盯著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黑眸閃著幽幽的光。
“要怎么瞧?”
低沉而蠱惑。
李宜主心頭一酥,香帕半掩著臉:“嗯,那自然是錢郎想怎么瞧便怎么瞧。”
“好啊……”
高潛懶懶拖著長調,捏住她的下巴,臉上擴出一個極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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