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面丁瑤確實很危險。
可對丁瑤下手的,卻是童可人。
“你這是給我戴綠帽子了”
張品冷冷的看著丁瑤。
“呃”
丁瑤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表情有些忐忑。
任何時候,不管男女被人捉奸在床,都會有一定的膽怯心理的。
尤其是丁瑤還被抓了個證據確鑿。
“好像是兩個異性睡一張床,還要做完事才算是給對方的男女朋友戴綠帽子吧。
我們兩個可都是女的,只是在打鬧而已。
還有,你不敲門就闖進來,我都被你看光了。”
童可人性格明顯沒有丁瑤奔放,或者說因為她第一次在張sir面前坦誠相見。
此時她提起被子擋在自己身前,氣得滿臉通紅。
本來她因為張品進來,已經快羞澀得沒臉見人了。
結果張品竟然還倒打一耙,于是她忍不住和他對線起來。
“誰說異性才能戴女帽子,你這樣是歧視,過些年要被打拳的。”
張品義正言辭,心中有些詫異,童可人外表看起來好像平平無奇,不穿衣服還挺有料的。
“你睡了我女人這是事實,說吧,公了還是私了”
張sir義正言辭的開口,對于自己闖入童可人的臥室,絲毫沒有悔意。
聽到張品這么說,童可人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被打拳,難道張品會打人。
她頓時被嚇得瑟瑟發抖,然后無力的辯解起來。
“我們還沒有睡,只是剛剛脫了衣服,再說我也沒有作桉的工具啊。”
張品聽到童可人的解釋,頓時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只是因為誤闖了童可人臥室,這么說只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
哪知道童可人這小妮子竟然真的和他講起了道理。
接下來該怎么做,自己要不要確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沒有作桉工具。
要是看到了的話,要不要沒收她的作桉工具
看到張品愣住了,童可人以為張品是被自己的道理震懾住。
于是她心中還升起了一些小得意。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卜,除了瑤瑤姐姐,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
“你這么擔心自己被戴綠帽子,是不是因為自己滿足不了自己的女人,害怕她們出軌啊。”
童可人越說越得勁。
甚至猜測起張sir作為男人最后的尊嚴來。
“別,可人,不要這樣說。”
一旁的丁瑤聽到童可人這樣說,頓時臉色大變。
她本能的想要拉住童可人,讓對方不要說了。
可明顯已經晚了。
只見張sir臉色黑得不行。
他聽到童可人侮辱自己的話,直接扯開了自己的襯衣,然后朝著床上的兩人走去。
“童可人,你不止想綠我,還侮辱我,今天我要和你不死不休”
“啊”
童可人看到張品撕開了打底背心,露出棱角分明的身體。
連忙羞紅了臉,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不過手指縫卻張開很大,兩只眨巴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張品那八塊腹肌。
不得不說,不管男女,對于異性美好的身體都有強烈的窺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