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種預感,這次如果僥幸逃掉的話,未來說不得還能夠跟胖子一起合作賺錢。
所以他直接當著胖子的面,干脆利落的拿出打火機,直接點燃了賬冊。
“哎呀,千萬不能這樣啊,賬冊丟了我要背責任的。”
胖子看到陶成邦的動作,眼神之中的喜意怎么也掩飾不住,不過他嘴上卻假情假意的說了幾句。
陶成邦對于胖子的話語沒有在意,他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沒有急著開門,而是聽起了銀行內部的動靜。
“條子怎么來得這么快,趕緊走,不然等下跑不掉了”
隨著警笛聲響起,原本和啪哥一起在金庫裝錢的三個劫匪聽到外面的聲音,頓時有些慌了神,他們下意識的看向了啪哥。
“慌什么,他們趕過來難道不要時間嘛。”
本來還在往袋子里面裝鉆石的啪哥,在聽到門外的警笛聲時,其實內心已經有些慌了。
但是他自然不會在幾個劫匪面前表現出來。
畢竟真要如此的話,本來臨時組合的人心肯定會散。
人心一散,隊伍自然也就不好帶了。
所以他不僅沒有慌,反而不慌不忙的又往口袋里面倒了兩盒鉆石,才停下了動作。
啪哥如此淡定的舉動,確實給了另外幾人些許勇氣,至少從他們臉上,已經看不到慌亂的表情了。
“走吧”
啪哥畢竟只是裝淡定,而不是真的淡定。
所以在停下動作后,他也沒有繼續在金庫停留,而是背著兩個包,朝著外面走去。
他一個背包里面是裝的在金庫里面裝的黃金和鉆石,另外一個背包里面全都是軍火。
“阿邦去哪里了”
啪哥出來后,看向守在門口的兩個打手,同時也把包里面的黃金和鉆石丟向了他們。
之前啪哥和幾人約定好,由啪哥和陶成邦五人進入金庫去裝錢,然后拿錢出來和外面四個人分。
原本啪哥的計劃是裝兩袋子,自己拿一袋子鉆石和黃金,另外一袋港鈔用來分。
但是現在警察好像比計劃提前趕到,啪哥連一個袋子都沒有裝滿,他出來后,便干脆把這一袋原本給自己的收獲先讓幾個打手拿著。
啪哥雖然人有點瘋魔,但是卻也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
這一次他來缽蘭街的目的是制造混亂,給曹楠脫身創造機會。
至于說搶銀行,只是為了達成目的而做出的一個動作。
所以雖然心中很是舍不得那一袋子好東西,他給出去的時候卻也沒有絲毫猶豫。
“哇塞,這么多鉆石,發財了。”
本來是作為人質的小七接過袋子,打開一看全是亮晶晶一片的背包,心中原本的害怕和驚慌頓時消失不見。
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只要能有賺錢的機會,掉腦袋似乎也不是什么太可怕的東西了。
“走吧,小心一點,現在錢到手了,但是還得有命花。”
啪哥扭頭看了看,發現陶成邦不見了,不過這會兒他也顧不上去找對方,只能當做對害怕逃跑了。
對于陶成邦,啪哥也并不怎么在意,他之前之所以喊對方過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讓陶成邦把曹楠之前給他準備的武器帶過來。
現在武器已經拿到手了,陶成邦本人的戰斗力,啪哥并不是很在意。
畢竟陶成邦在曹楠的團隊里面,本身就是屬于智力擔當。
啪哥和曹楠不一樣,曹楠做事之前,喜歡提前部署和計劃好,所以需要陶成邦這么一個智力擔當。
但是啪哥做事向來就只靠一個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