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思緒,藤野抱著灰原哀,轉頭朝著倉庫掃視
很快,他便發現了堆積在貨架上的白干。
他伸出手取下白干,看了一眼懷里的灰原哀。
此時的她已經熟睡過去,蝙蝠飛鏢的效果依舊拔群,估計沒有個三十分鐘,她都不會醒來。
“三十分鐘,大概也夠了。”
藤野單手擰開瓶蓋,捏住她的鼻子,將白干灌進她的嘴里。
做完這些,他之前留在魂藕里的精神微動。
身穿黑色長袍戴著面具,在樓頂待命的魂藕從樓頂煙囪上一躍而下。
“撲騰”
身后的壁爐忽然響起一陣聲響。
藤野轉過身,從灰原哀的頭上薅下來一根頭發,隨后將她交給魂藕。
魂藕接過灰原哀,緩步走回煙囪,抱著灰原哀身形躍起回到了樓頂上。
“接下來,就該去找酒廠的家伙好好算賬了”
藤野開啟鷹眼,“那個老頭的代號應該是叫皮斯克吧”
另一邊,琴酒與伏特加已經趕到了酒店內,順著樓梯來到了雜貨間。
“皮斯克那家伙不在這”
伏特加打量著已經被踹倒的房門,還有空無一人的雜貨間,口中呢喃著“我們說好了三十分鐘后在停車場碰頭,可是這家伙居然連一個消息都沒有,順著發信器過來也就只有電腦不過話說回來,他來這個藏酒的雜貨間干什么”
“這里可能是他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吧。”
琴酒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眼,目光停滯在壁爐旁的一根茶色頭發上,“如果要是出現了任務以外的因素,他應該就會動手,將尸體給藏在這里”
“大哥外面全是警察。”
伏特加說道,“我們還是快點閃人的好。”
“嗯”
琴酒沒有過多言語,沉吟一聲,與伏特加打算一同離開現場。
可就在剛出門的時候,他卻立馬調轉方向,朝著樓上走去。
“大哥,那邊是上樓的方向。”
伏特加提醒道“下樓的方向在我這邊。”
“哼雪莉那家伙,就在樓頂上。”
琴酒一邊上樓,一邊冷笑道“門是開的,應該就是為了混淆我們的視線壁爐前有那個女人的頭發,恐怕現在她應該就在樓頂上瑟瑟發抖的等著我們離開以后,再趁機逃跑吧”
“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伏特加也跟著笑了一聲,“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我們只需要去樓頂天臺上,那個女人就無路可逃了,不愧是大哥。”
“飛雪的天臺,倒是挺適合處決背叛者。”
琴酒轉頭看了一眼窗外飄零的雪花,“飛舞于黑夜中的白雪,染上深紅色的鮮血,很美啊”
頓了頓,他又冷笑了一聲“雪莉,我可想死你了。”
另一邊。
藤野已經通過鷹眼視覺,對生命體征所處位置大部分的判斷,已經找到了警方審訊酒店內參加追悼會的人的地方。
連帶著,也找到皮斯克的位置。
皮斯克是一個頭發花白,皮膚褶皺,總是叼著一根香煙,雖說已經年過半百,但精氣神還是不減當年的老人。
他從審訊室走出來,打算回到雜物間,繼續看守雪莉。
可就在走過一個拐角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忽然自他的身后浮現。
反應過神來的他剛想轉身反擊,卻忽然被一把閃爍著銀光的袖劍抵在了喉嚨上。
“老實一點。”
藤野舉著袖劍,沉聲說道“皮斯克。”
“”
皮斯克詫異愣神,瞥了一眼銀白色刀刃,背脊冷汗直流。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家伙到底是誰,又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身份。
盡管自認為身為組織的得力干將,幾十年元老的他不想做出違背組織原則的事情。
但是有一點他懂,對方絕對沒有撒謊,要是他不老實的話,真的會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