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野老弟”
這時候,目暮十三將期許的目光投向了藤野“關于這兩人,你有沒有什么頭緒”
“頭緒的話,暫時我倒是沒有。”
藤野搖了搖頭,回答道“如果嫌疑人能夠確定是這兩人的話,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觀察了,小田切敏也嫌疑可能最大,畢竟在遇害前與受害者發生過口角,如果是他殺的受害者,在得知了調查重啟以后,殺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另一位前警察的兒子友成真,就我來看暫時跟這一起案件并沒有太大的關聯,不過如果他是左撇子的話,說不定就有一定的關聯了。”
“嗯,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目暮十三點了點頭,沉吟了一聲,對于藤野的猜測表示認同。
“不過,倒也不一定肯定就是他們兩個。”
藤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拉開百葉窗看向窗外,意味深長了一句“畢竟越明顯的案子,真兇往往隱藏的更深。”
“真兇隱藏的更深”
目暮十三有些摸不清頭腦。
“藤野君說的應該是,越明顯的案子,往往兇手就越難找到吧。”
白鳥任三郎充當起了翻譯,隨后呢喃道“其實我也感覺這一起案子有些太過明顯了,甚至所有的證據根本就是在指向他們兩個”
“現在我們掌握的線索還是太少了”
目暮十三感慨了一句,眉頭微微一皺。
說實話,他也有這種感覺。
可是現在距離這一系列案件發生還沒有過去兩天,線索跟情報搜索的都不是很全面,現在做的,也只不過是猜測罷了。
而另一邊的藤野,則是陷入了思緒當中。
通過剛剛目暮十三提到的事情來看,他大概已經回憶起了這一起案件的劇情。
大概在很多年以前,身為外科醫生的風戶京介是被稱之為最年輕外科醫生,冠以黃金左手稱號的天才。
可是在一次手術過程中,卻被那個名叫仁野保的人給割傷了手腕,從此退出了外科醫生的行業。
畢竟對于醫生來說,手的穩定性就是生命,一雙不穩當的手,是不可能做手術的。
這對于擁有醫生職業的藤野來說,這是簡單的常識。
而大概就在一年以前,本來以為這就是一場意外的風戶京介忽然從酒后的仁野保那里得知了,自己當年被割傷手腕,完全就是對方故意而為的。
怒上心頭的他,就用手術刀殺害了對方,并且偽造成了自殺。
之后,警方重啟了那一起案件的調查,而身為警方心理醫生的他,自然也得知了這件事。
為了防止當年的事情暴露,他殺害了兩名警察,還企圖殺害佐藤美和子,將當年的那些事情的后患給徹底除掉,并且嫁禍給友成真。
至于下一次行動應該是刺殺佐藤美和子了。
而地點,就在白鳥沙羅的結婚慶祝會上。
想到這,藤野看向窗外的眼眸中,泛起一抹精芒。
結婚慶祝會的當天。
過去的一天多的時間藤野都在配合著警視廳對這一起案件進行調查,可是收效甚微。
由于是周末,藤野家的幾人都難得的閑了下來,一起去參加白鳥任三郎妹妹的結婚慶祝會。
藤野還是那一身黑色的西裝,無論在任何的場合,在霓虹,穿起來都算是比較合理的。
灰原哀換上了一件略微寬松的灰色長裙當做內搭,外披的一件略長的白色輕薄外套,有種略帶些許成熟卻又不失可愛的感覺。
宮野明美則是換上了一身灰色的職業西裝包臀裙,身段干練,端莊穩重,從感覺上來看,頗有精明干練的感覺。
“你們兩個先進去吧,我去找一下停車位,等一會去十五樓的結婚慶祝會匯合。”
剛到米花太陽廣場飯店,藤野便看了一眼擁擠的地下停車場,與兩人分開行動。
“快要來了嗎”
藤野快速將車找到一個停車位停好,隨后便看向不遠處紅點的方向,雙眼微瞇。
隨后,他便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了化妝盒
風戶京介將車停到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