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手中的柔軟，陳維忍不住抬頭注視著眼前意志堅定的少女。
“沒必要這樣，我相信你。”
說完，陳維收回右手，目光凝重地看向南方。
“五大神祭如此殘酷血腥，就沒有人族勢力選擇反抗嗎？”
“沒有。”羋璃搖了搖頭，“至少在明面上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于反抗。”
“在這個世界，敢于反抗五大神祭的勢力都會在一夜之間毀滅。”
在五大神獸鎮壓一切的時代，人族國家勢力雖然依舊存在，但在地位上卻完全不能與異獸勢力相比。
“你要注意，越是純正強大的人族御獸師，神祭后獲得的回報就越豐厚，這也是五大神國沒有滅亡人族國家的原因。”
以她龍裔的驚人感知，早就在初見面的時候看出陳維是個純正的人類。
“你知道我剛剛為何阻止你過去打斷神祭嗎？”羋璃直白道。
“既然是你的獵物，那就算了。”煉獄暗龍話音一轉道：“不過我在你領地看上一位天尊御獸師……”
“但你能在朱雀面前逃走，不代表能在五大神獸面前存活。”
嘩啦啦！
隨著鎖鏈瘋狂晃動，一條頭部酷似惡龍，全身長滿銀色鱗片，背部與尾部皆生長神秘晶石的未知帝龍出現在黑暗之中。
“對了，你聽說過古神遺族嗎？”羋璃轉移話題道。
“真相其實很簡單，身為一國之主的紂王為了追尋不朽之上的黑暗力量，選擇放棄人身，將商朝內的所有強者盡數獻祭，成為黑暗系不朽神龍【煉獄暗龍】。”
或許是因為御龍之力的原故，他能夠清晰感受到羋璃此刻內心的憎惡與擔憂。
但與籌備上千年的噬神大計相比，區區一名天尊御獸師根本無足輕重。
在一些異獸勢力侵蝕嚴重的人族國家，領地內若是有男女超過十六歲沒有生育，甚至會被判處死刑，成為神祭儀式的一部分。
良久，待焚燒一切的火焰消失無蹤，灰燼朱雀緩緩閉上眼睛，開始消耗這一次神祭所得。
聞言，陳維忍不住看了一眼饕餮。
暗龍話還沒有說完，灰燼朱雀便打斷道：“只要你不插手三國紛爭，那天尊隨你處置。”
“齊、楚、魏三國最近一直在聯手搞一些東西，看樣子是打算孕育出一尊新神。”裂縫中傳來嘶啞的龍吼。
羋璃偏頭看向暗神國的方向，平靜道：“但對于煉獄暗龍來說，擁有龍族血脈的我或許是絕佳的祭品。”
在這個漆黑的世界，蒼穹懸掛的日月星辰都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就連大地上的砂石都會散發出淡淡的黑氣，令空氣彌漫著一股沉重壓抑的氣息。
望著祭壇之上堆積如山的骷髏和密集成林的尸骸，聞著四周令人作嘔的腐臭味，不少人眼中露出絕望之色。
“你好像并不擔心這一點？”陳維眼神一凝。
另一邊，暗神國，煉獄神域深處。
與此同時，燼神國。
而在陰影下方，一座古老的祭壇宛如亙古存在的山峰矗立在原地，一條條沾滿血腥的鎖鏈將百萬異獸與十萬人族身軀緊緊束縛住。
“無需在意，那是我好不容易養肥的獵物，沒有你插手的余地。”灰燼朱雀神色微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