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色勝雪,臉上淡妝并不明顯,一雙化了清麗眼妝的棕色眼眸慵懶如貓兒一般輕眨。
“幸會。”
雷東多頷首。
他的目光是這些男人里最溫和禮貌沒有侵略性,圖南眨了眨眼。
“幸會。”
她的心神已經全部被舞池里搜尋的兩人吸引。
得趁著小桑和莎朗沒注意趕緊離開,否則被他們倆捉住,后果不堪設想。
暼了一眼坐立難安的圖南,古蒂抬眼看向不遠處,迷人的藍色眼睛里立馬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瞧,是誰來了,舍甫琴科,米蘭的當家射手,他要去哪”
卡西正在巴巴望著圖南,聽到這話,下意識接道“你們認識”
“那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幫我倒酒。”
一個酒杯出現在面前,正在發呆的圖南恍然驚醒,看了古蒂一眼,沒有動。
勞爾頗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卡西面露驚色。
“瑪利亞”
“倒酒,還是道歉。”
圖南抿了抿唇,還是起身,拿起酒瓶,往酒杯里添了些酒。
酒瓶砰的一聲,放在桌上。
“坐過來。”古蒂得寸進尺。
“別太過分。”圖南冷冷地看著古蒂,臉頰被氣得緋紅。
從坐下以后就一直沒有多說話的雷東多舉杯示意“瑪利亞,來。”
古蒂立馬閉嘴,舉杯和偶像相碰。
舍甫琴科在不遠處停住腳步,從西裝口袋掏出手機,轉道去了衛生間的方向。
手機恰好短信響起,圖南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預感,僵硬起身,把搭在腿上的外套,遞還給勞爾。
“謝謝,我要走了。”
誰知剛邁開腿,古蒂起身,一把將圖南拽過去。
“走什么把酒喝了。”
一瞬間天旋地轉,圖南反應過來,腰已經被摟住動彈不得,面前多了一個酒杯,正是她剛才倒的那個。
“我不喝唔”
男人大腿肌肉的滾燙溫度隔著長褲傳來,圖南拼命掙扎。
“我說了,不喝”
冰冷酒水在糾纏間順著瑩白鎖骨流淌進鵝黃色毛衣,她一把將古蒂推開,順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還挺響。
事情發生太快,在場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圖南已經踉踉蹌蹌起身,朝衛生間跑去。
古蒂從沙發上坐直,勞爾能看到他胸前被酒水浸濕一片,卻看不清他的神情。
“我去趟洗手間。”古蒂將杯子摔到桌上,起身。
圖南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人挾腰拖進消防通道,后背抵在墻上,她剛要驚叫,聽到耳邊傳來帶著濃郁俄語口音的意大利語。
“別怕,是我,圖南爾,我給你發了訊息,怎么沒回”
“我還沒看”
憂郁冷酷的帥氣面容,夜鶯一樣的圓瞳孔在夜色中依稀可辨,圖南放棄了掙扎。
“你怎么在這里”
“上帝的指引。”
滾燙的呼吸從耳邊拂過臉頰,圖南咬起下唇,濃密卷翹的睫毛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