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棕仙的神情很疑惑。“什么可慶典正在舉行啊”
“”
尤利爾愣在原地。吉辛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同情。“伙計,邀請是索倫給你的,是嗎”
“”
這時候如果還不明白問題出在哪里,他也不用與指環斗智斗勇了。“它是瘋了嗎”缺席高塔天文室的宴會可不是小事。“這混蛋它怎么能”
“它肯定不敢。”吉辛指出。
不是索倫。尤利爾忽然發現未必沒有其他人愿意關心他是否缺席。他一時間無法接受。是喬伊。他指使索倫截留邀請,吸引學徒到圖書室地底去。只有他能讓指環唯命是從。缺席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尤利爾也不是慶典主角但無疑會在奧斯維德先生那里留下壞印象。作為天文室成員,“銀十字星”肯定知道尤利爾收到了邀請。
“到底怎么回事”導師保證過會給他選擇的機會,但現在對方一直試圖左右他的的意志。如果天文室對我不那么期待,尤利爾心想,我就只能到外交部去。雖然他本來就渴望成為使者,但喬伊這么做
吉辛杜瓦似乎有點愧疚。“你最好快點到禮堂去。”
當他總算趕到禮堂時,慶典已經進行了過半,布朗尼小棕仙做的蛋糕都快被吃光了。天文室的教授拉森加拉赫閣下與奧斯維德先生都在場,還有一位抱著奇怪巨卵的占星師。他手里拿著把鑿子,與兩位空境閣下坐在一起。其他的天文室成員的位置都在更靠外的地方。地面似乎換成了瓷磚,被禮花和彩帶完全覆蓋,卻更顯得人影慘淡,氣氛冷清。
外交部的兩位空境使者的座位被安排在大占星師們對面,但只有青之使狄恩魯賓坐在椅子上,臉色好像在注目衛兵對死囚行刑。
喬伊上哪兒去了
尤利爾悄悄鉆進人群,在奧斯維德先生面前露了一張臉,果然瞧見老占星師沒精打采地給了他半個責備的眼神。學徒趕緊逃進一大蓬禮花里,還差點滑一跤。他抄起手邊噴吐亮晶晶的糖果和紙花的小號,頭朝下塞進一只花瓶里。
他很快找到了目標。年輕人站在餐桌后的陰影中,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即便此刻怒火中燒,尤利爾也沒法責備導師。于是他邁開步子走到白之使身后,打算質問他讓索倫干的好事。“你”
嘭
爆炸十分突然,就像圖書室的吊頂墜落。這次不是喬伊的計劃,不是任何人的計劃。禮花、糖果、紙帶和奶油不給他們反應的空隙,兜頭蓋臉地覆蓋了餐桌邊的每個人。尤利爾頭昏腦漲地跪在地上,才看見不遠處被禮花撐爆的花瓶碎片。演講臺一片寂靜。
導師的臉色沒有變化,變的是他身上的奶油和彩帶。它們化為薄冰,啪的一聲粉碎落地。
“這是突發情況,我覺得我可以解釋”
尤利爾扶著桌子,試圖站起來。然而地面的禮花被吹散,露出下方的冰面來。他頓時腳下打滑。餐桌不堪重負,嘩啦啦散了架。學徒失去重心,不由得胡亂擺手借力。
白之使只來得及后退半步,就被他一把拽倒,跌進點心盤子和亂七八糟的酒杯山里。
“地面為什么這么滑”尤利爾不禁叫道。
當得一聲,一把銀叉擦著他的耳朵釘在桌子腿上。“因為我負責給禮堂的結構進行臨時加固。”導師的聲音充滿寒冷。“鋪地磚,拉欄桿,修講臺。這下你滿意了非要來欣賞我的建筑水平,這會讓你覺得開心嗎”
“完全不是這回事啊”尤利爾突然反應過來,“等等,你是因為這個才讓索倫阻止我參加宴會的”
“沒有。現在給我滾”,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