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成和王德發是堂兄弟,當初,也是王德發把沈明珠推薦給的王宏成。
哪知道才短短幾年,王宏成就從風光無限的私營老板,變成了階下囚。
王德發既覺得愧對王家列祖列宗,也對沈明珠心懷歉意。
畢竟王宏成干的那些事,實在不光采。
王宏成的判決下來后,王德發便跟裴文萍講了,并托裴文萍向沈明珠賠聲不是。
“王宏成判了八年。”
聽到王宏成罪有應得,沈明珠解氣之余,也不免感慨。
想當初,她在家屬院賣月餅,個個都暗中看她笑話,認為她不可能掙到錢。
是王宏成適時伸出的橄欖枝,不僅讓她掙到了錢,也讓她在家屬院立了足。
如果不是王宏成后面太過貪婪,把事做決,不給她留活路,她還是愿意給對方留兩分臉面的。
“媽媽,爸爸,姑姑好久沒來我們家了,她是不是生病了”
冷不丁的,裴子珩忽然冒出這么一句。
沈明珠看著兒子,哭笑不得,“你姑姑沒來是因為年底工作忙,怎么就跟生病扯上關系了,下回不能再說這種話了,不禮貌。”
裴子珩抿著嘴角點了下頭。
雖然嘴上把兒子教育了一頓,但沈明珠心里卻暗忖著改天有空去看一看裴文萍。
她剛生果果那段時間,裴文萍里里外外的沒少操心。
后面出了月子,裴文萍也是一有空就往這邊跑,幫了她不少。
倒是最近兩個月,裴文萍來得次數少了很多。
她不是只索取不付出的人,就憑裴文萍對她和她們一家人的照顧,她也理應多關心關心對方。
吃過晚飯,嚴父將嚴素叫去了書房,為她大冬天的一聲不吭跑進山里的行為,嚴厲將她批評了一頓。
“你看看外面的雪下得多大,要是你晚一天進山,你可能就出不來了”
嚴素低著頭,不敢分辯。
客廳里,嚴母不放心的頻頻書房方向張望,臉上的焦憂掩飾不住。
這些年,女兒一直沉浸在女婿去世的傷痛中走不出來,這兩年才稍微好了點,別被丈夫一罵又自閉了。
嚴屹起身“媽,你別太擔心,我去看看。”
嚴母神色一松,“好,小屹,你多勸著你爸,你姐沒事就已經是萬幸,他還罵她干什么”
最后一句,隱帶了幾分埋怨。
嚴屹讓下人泡了一杯寧神的茶,親自端著送去書房。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嚴素的聲音傳出
“爸,我要建學校。”
嚴父看著女兒半天沒說話,顯然沒跟上嚴素的腦回路。
嚴屹敲門進去,將熱茶放到嚴父面前,轉頭詢問嚴素道“姐準備建所什么學校”
“公益學校,幫助那些讀不起書的孩子,讓他們可以免費上學。”
嚴屹頷首贊同道“想法是好的,只是辦學校的資金需求不小,而且是需要長遠投入,卻沒有任何的回報,這個問題,姐想好了解決之法嗎雖然家里能給予你一定的支持,但后面的路還得靠你自己走。”
嚴素點頭,語氣堅定,“我準備去姐夫的公司上班,我會想辦法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