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目瞪口呆的望著裴子珩,好半天沒說話。
裴子珩抬眼,漆黑的眸比墨還要深沉。
“梁小雯是你妹妹,你要是想為她討回公道,我隨時奉陪。”
趙云回過神來,“她是我妹妹,那你還是我兄弟呢。”
比起裴子珩的腹黑和睚眥必報,他更震驚的是裴子珩居然有這樣的準頭。
那么大個籃球,想砸誰就砸誰,這也太流弊了。
趙云又道“誰讓她以大欺小來著,活該受教訓。”
簡單一句,已然表明了態度。
在妹妹和兄弟之間,他選擇兄弟。
裴子珩唇角微勾。
他故意告訴趙云實情,實則也是對趙云的一種試探,而顯然結果讓他很滿意。
“子珩,你是咋做到的居然能百發百中,也教教我唄”
裴子珩言簡意骸“多練。”
趙云說了等于沒說。
以前梁小雯是很愛往裴家跑的,還總是纏著裴子珩請教功課。
但自從被裴子珩砸了頭后,她再也沒來過裴家,甚至一看到裴子珩就躲。
“文萍,友誼商場這兩天搞夏裝折價促銷呢,等會下班我們要去看看,你去嗎”
裴文萍沖同事笑笑,“你們去吧,我得去趟郵局。”
一聽她這話,辦公室的幾名同事紛紛笑著打趣,“呀,都忘了今天是15號,你家陳沂又匯錢回來了吧”
“還是裴姐幸福,男人長得帥,有才華,會掙錢還顧家,月月都往家里匯錢,簡直絕世好男人。”
如果是一年前,裴文萍大概也會這么想。
事業、愛情、家庭,三者兼有,幸福莫過于此。
可如今,絕世好男人五個字只讓她覺得諷刺和可笑。
中午下班后,裴文萍告別同事,騎著小摩托去了郵局。
取到信,拆開,看到匯款單上的金額時,裴文萍不由驚了下。
猶豫片刻后,裴文萍從包里的摸出通訊本,找到陳沂的電話。
“喂,哪位”
聽到電話那端熟悉的聲音,裴文萍有些怔忡。
陳沂去滬市以來,雖然時常都有往家里打電話,但她一直有意回避著。
這還是陳沂離家后,她第一次跟對方通電話。
“喂”
“是我。”
“文萍”電話那端,陳沂的聲音透著驚喜,隨后又關心道“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嗎”
“家里沒什么事,我收到你寄的匯款單了,數額怎么這么大”
得知她是因為這事特地打電話過來,陳沂笑了下,“不用擔心,這錢是我的合法收入,我之前給公司寫了一個劇本,上個月電影上映,票房賣得不錯,公司獎勵了我一筆錢。”
“知道了。”裴文萍沒好氣道“我沒擔心你。”
“嗯,是我自作多情了。”
陳沂的脾氣一如既往的溫和,聲音透著親昵。
換作以前,裴文萍是很享受這種與愛人的互動,但現在,她只覺得別扭和不自在。
一時便沉默了。
察覺到她的情緒,陳沂立刻換了話題,問起家里和孩子的情況。
不知不覺就聊了十多分鐘。
等掛斷電話,裴文萍忍不住出了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