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了院子,就看到裴飏裴子珩,還有沈建國沈向南幾個大小爺們都圍著女兒哄。
賈月梅抱著二丫,看戲似的站在一邊。
“怎么了”
一看到沈明珠回來,果果哭著更大聲了,眼淚跟豆子似的往下掉。
“媽媽,嗚嗚,兔兔,嗚嗚”
沈明珠這才注意到地上的竹籠,籠門開著,野兔已經不見了。
她第一反應是野兔撞開籠門跑了,正想哄女兒兩句,就聽到賈月梅說“小妹,你可算回來了,趕緊哄哄你家果果,不就一只野兔,殺了就殺了唄,哭得要死要活的。”
對于農村人而言,野味等于是老天爺送上門的美味。
在裴飏父子倆陪果果在屋里玩耍的時候,賈月梅伙同沈向南悄悄把野兔給宰了,想著中午能吃頓好的。
“子珩,帶妹妹去外面玩。”
裴子珩聽話的抱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果果朝外面走。
等兩孩子去了外面,沈明珠抬腳進了廚房,將已經快燜熟的兔肉,連鍋直接掀了。
“哐啷”一聲巨響。
所有人都被她的脾氣驚到。
裴飏連忙上前,將她拉離滾燙的鐵鍋和滿地熱氣騰騰的兔肉,免得她被燙到。
“小妹,你這是干啥好端端的一鍋肉,就這么浪費了。”
賈月梅盯著一地的肉,頭一個不滿。
沈明珠冷笑嗆聲“不是饞嗎肉就在這里,趴著吃啊這么大個人了,缺這一口肉是不是怎么沒饞死你”
當著全家人的面,被罵饞嘴,賈月梅臉色紅了白,白了又紅。
秦金蓮瞅瞅她,又瞅瞅老二媳婦,勸和“哎呀,行了,不就一只野兔,讓向南去山上逮一只不就是了,犯得著大動肝火嗎”
沈向南和沈建國也出聲勸沈明珠消氣。
裴飏低聲道“算了,出去吧,孩子們還在外面。”
雖然對賈月梅兩口子不打招呼宰殺野兔,惹哭女兒一事,他心里也不大痛快,但男性天生理性的思維,讓他覺得這并不是一件多么大的事,因此情緒并不如沈明珠那么激烈。
沈明珠指指賈月梅,“二嫂,我今天把丑話放在這兒,以后我家的東西,哪怕是一根毛線,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也別碰。再有下次,我不會有今天這么好說話”
雖然掀了鍋,也罵了人,但沈明珠的火氣并未消除,氣沖沖抬腳就出了院子。
裴飏跟在她身后。
到了門外,果果已經沒再哭了,正站在不遠處的一棵酸棗樹下,仰著小腦袋看樹上。
沈明珠尋著女兒的目光往上看。
裴子珩站在酸棗樹最高的一根枝椏上,一只手抱著不算粗壯的枝桿,另一只手努力地往頭頂的鳥窩探。
樹椏因為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左右搖晃,看得沈明珠心驚膽顫。
“子珩,你快下來,別摔了。”
“媽媽,我沒事。”
裴子珩低頭沖她應了一聲,繼續踮著腳去夠頭頂的鳥窩。
沈明珠回頭瞅著身后的男人。
“你站這兒來。”
裴飏不明“干啥”
“你塊頭大,萬一子珩摔下來,你給他當肉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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