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的錢被孫菲菲拿了,不過我還有一張存單,存單上有五萬塊,你們只要拿上存單和我的身份證,就能去銀行把錢取出來。”
一聽有五萬塊,兩兄弟樂得嘴都不合攏。
“存單我藏在手電筒里的,只有我能打開,你們松開我,我拿給你們。”
見兩兄弟遲疑,沈明珠又道“我的腳被你們捆著,想跑也跑不了啊。”
也是。
于是,其中一個人將她的手解開,另一個則把包里的手電筒遞給她,一邊嘀咕是什么手電筒,怎么跟他平時看的不一樣。
沈明珠假裝被捆得太久,手麻抬不起來。
那人也沒懷疑有詐,主動彎腰將手電筒塞沈明珠手上,好趕緊拿到存單。
五萬塊,是他們兩兄弟幾輩子都掙不到的數目。
說時遲,那時快。
在沈明珠握住手電筒的瞬間,直接往對方手背上懟。
滋滋滋
伴隨著電流聲響起,男子身體如抖糠一般抽搐了幾秒后,軟綿綿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你”
沈明珠直接電擊棒懟上去。
隨著另一人被放倒,沈明珠腦子里懵了一秒,隨即才猛的回過神,彎腰解腳上的麻繩。
麻繩打的是死結,半天也解不開,沈明珠急得腦門冒出了汗。
好在,地上有孫菲菲掉落的刀子。
用刀子將麻繩割斷后,沈明珠起身就跑,跑到門口又轉身回去拿車鑰匙。
裝車鑰匙的包被其中一個人壓在身下。
擔心那人會被她弄醒,沈明珠撿起電擊棒,想給對方再來兩下,結果按下電源卻沒有反應。
d,沒電了
沈明珠將電擊棒甩一邊,一只手撿起刀子防衛,另一只手扯住包帶往外拖。
好在,男人沒有醒。
沈明珠找到車鑰匙起身就跑。
“唔唔。”
看到上車的只有沈明珠一個人,車后排的孫菲菲也不知發什么瘋,忽然將身上往駕駛臺撞過來。
沈明珠一時沒察,車鑰匙被撞斷在鎖孔里。
氣得她抄起中控臺上的水晶擺件就往孫菲菲頭上砸,一連砸了好幾下,砸完也不管孫菲菲死活,推開車門下了車,辨別了方向后,選了條看起來平順的小道跑了。
跑啊跑啊,不要命一樣的奔跑,雙腿酸得不像是她的,肺管子火辣辣的,每喘一口氣都在疼。
可沈明珠不敢停下。
風聲從耳邊呼呼的刮過,腦袋里嗡嗡的響,沈明珠感覺耳朵都快聾了。
腿一軟,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轟隆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抬起頭。
巨大的風力讓她睜不開眼,散亂的發絲像海草一樣迎風飛揚。
空曠無人的荒野上,她就像一株柔弱的野草。
“沈明珠”
看到從直升機踏板上跳下,大步朝她而來的嚴屹,沈明珠有那么幾秒的恍惚。
他怎么會在這里。
“你沒事吧”
胳膊上傳來的力道,讓她意識到這不是她的幻覺。
真的是嚴屹找來了。
見她不說話,嚴屹也不再多問,拉著她往直升飛機走去。
螺旋槳轉動的聲音震得耳朵發疼,沈明珠腦子里面亂糟糟的,但她清楚一個事實,她獲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