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罐生腌醬蟹做完,已經十二點了。
透過透明的玻璃罐,可以清晰的看到浸泡在暗紅色汁水里的螃蟹,父子倆臉上都充滿好奇。
“生螃蟹就這樣泡一泡就能吃了不會拉肚子嗎”
沈明珠還沒來得及回應,裴子珩就搶著開口,“媽媽,我不怕拉肚子,腌螃蟹什么時候可以吃”
裴飏“”
你小子
沈明珠指使著男人將腌好的螃蟹搬到冰箱的冷藏室。
關上冰箱門,沈明珠轉過身,看著一大一小父子倆,心情沒來由的好了不少。
“好了,睡覺吧。”
看她臉上有了笑容,父子倆不約而同的都松了口氣。
“媽媽,晚安。”
裴子珩親昵的抱了抱她,轉身上了樓。
沈明珠抬腳走進臥室,打開衣柜找換洗衣物。
看裴飏一步一趨的跟在她身后,隨口道“你先睡吧,我洗澡。”
“我也沒洗,要不一起”
被沈明珠瞪了一眼后,怕又惹了她的生氣,裴飏也不敢貧了,推著她去衛生間。
“你先洗,我在外面給你站崗,等你洗完我再洗。”
沈明珠瞋了他一眼,“呯”的關上衛生間門。
等洗漱完回到房間,沈明珠簡單抹了個臉霜就上床睡了。
半夢半醒間,身邊的床位微微塌陷。
她下意識的朝著旁邊靠去。
裴飏在她靠過來的同時,伸臂將她摟到懷里。
一個炙熱的帶著薄荷牙膏味的吻落在她唇上。
“晚安。”
“嗯。”
日出,我們奔赴事業。
日落,我們相擁而眠。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朝朝暮暮,歲歲年年,直至終老。
這便是愛人存在的意義。
第二天一到廠里,沈明珠便交待裴秋霞將她準備的東西送去晶彩電器廠,交到陳軍手上。
陳軍是沈記的老顧客,昨天還幫她解了圍,于理于情她都該有所表示。
包括昨天隨行的兩名女公關,她也各備了一份小禮品。
別看這些女公關不怎么被瞧得起,實則個個手里頭都捏著一定的人脈和關系,跟她們打好了交道,對她沒有壞處。
裴秋霞回來后,給沈明珠帶回了陳軍的轉告
“李秘書昨晚玩得很盡興,今天下午就回鄴城了,婁聞義sj后天要去省訪問,他得隨行。”
短短幾句話,透露的信息卻不少。
既告訴了她李秘書的背景,又讓她了解到李秘書接下來的動向。
鄴城離奉城好幾百公里遠,李秘書又處于這樣的一個位置,想必不屑也沒必要來為難她。
沈明珠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