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腦瓜子嗡嗡的響,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見她不吭聲,鄰居索性從她手里拿過信準備拆開。
等梁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奉城人民法院傳票案由,侵害他人隱私和名譽權糾紛”
一個好事者將傳票內容念了出來不說,還念得特別大聲,周圍呼拉拉就圍上來一群吃瓜群眾。
“我看看,咋回事啊”
就這樣,對梁母而言猶如催命符一樣的法院傳票,被輾轉于各個人手上。
梁母又氣又急,一口氣沒提上來竟急暈倒了。
等梁母醒來,已經是一個小時后。
一家人都收到消息全都請假趕回了家,上幼兒園的孫子孫女也被接了回來。
孫子孫女尚不懂事,更不知道家里的變故,正沒心沒肺的在院子里嬉笑玩耍。
梁家三個兒子,以及梁喜玲,兄妹四人擠坐在梁母的屋子里,愁云慘淡的。
兩個兒媳婦則在逼仄的小廚房里忙活午飯。
梁喜玲率先發現梁母清醒,“媽,你醒了”
聞言,原本愁眉苦臉的三個兒子齊唰唰往床上看去。
梁母想起昏倒前的事,連忙坐起來,“信呢”
梁老大朝靠墻的掉了漆皮的舊立柜努努嘴,“在那呢。”
梁母連忙拿過信,遞給梁克安,“克安,你快看看,這信上寫的啥”
梁克安沒接信,信上的內容他已經知道了。
不僅他知道,整條巷子的街鄰四坊都知道了。
他媽因為亂嚼舌根要吃官司,他現在都沒臉出門。
梁喜玲忍不住開口“媽,沈紅梅真把你告了,這下完了”
梁母如遭雷擊。
她焦急的看向老三梁克安,“克安,陳良不是幫著求情了嗎她咋還要告我她咋能出爾反爾呢”
梁克安根本回答不上來。
因為他不確定陳良是不是真的有幫他求情,他這些天一直沒聯系上陳良。
梁家老大道“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咱們還是先幫媽找個律師吧。”
梁母不死心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媽,我們就算有再多法子,也抵不上您這一張厲害的嘴。”
梁家大嫂跨進屋門,語氣帶著濃濃的譏諷。
梁家二嫂緊隨其后,“媽,您都一把年紀了,咋嘴就把不住門呢”
換作平時,兩個媳婦敢這樣跟梁母說話,梁家三個兒子早出聲了。
可今天,三人都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一聲不吭。
他們對梁母同樣心存埋怨和不滿。
明知道自己惹上了官司,還不知道收斂,張著大嘴巴跟街坊說三道四。
現在好了,都知道他們家因為嚼舌根要吃官司,不知道外頭有多少人看他們家笑話呢。
梁母心虛辯解道“我哪曉得她真把我告了,這都啥破世道啊,說真話的要被治罪,她那種破鞋反倒被法律保護,真是沒天理。”
一家人都被梁母的無知和愚昧氣得肝疼。
可又不能真的就不管這事。
梁家老大瞅著梁克安,“克安,要不,你再去找沈紅梅說一說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