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兒,我在這兒”
看到大老遠又是揮手又是蹦跳,絲毫不顧忌四周異樣目光的男人,沈明珠有些沒眼看的戴上墨鏡。
這機是非接不可嗎
“可算是回來了,想死我了”
天熱,一身的汗,面對男人熱情的熊抱,沈明珠一點想法都沒有,隨手將行李箱推過去,“上車再說吧。”
“好吧。”
裴飏接住行李箱,另一只手摟著她。
男人高大的身軀就像一個大型火爐,烤得沈明珠混身不舒服,但瞅著對方高興的的模樣,她也沒掃興的拒絕。
去停車場的路上,裴飏嘴巴一直沒停,問她在江城這一個星期過得咋樣,都忙了些啥,他前天幫她點的養胃小粥有沒有吃,巴拉巴拉。
沈明珠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ua”
看著趁她系安全帶“偷襲”的男人,沈明珠瞋了一眼。
裴飏呲著牙,笑得像個偷吃到糖果的大男孩,“坐穩,回家嘍”
晚霞似流火鋪滿天際,風帶著一絲親切感吹進車窗,讓人感到莫名的舒適和放松。
回到家,兩個孩子對于她的回歸都特別開心。
不過裴子珩和小時候一樣,心里面再高興,面上都維持著高冷和矜持。
女兒裴棠直接像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不肯下來,讓沈明珠直呼老腰遭不住。
歸功于嚴素送的兩箱特供營養液,再有三個月滿六歲的裴棠,身高已經長到一米二,體重更是逼近三十公斤。
長成了個一個小胖妞兒。
兩歲半的富貴已然長成了威武雄壯的大狼狗,圍著母子三人不停搖尾巴,并用嘴去舔沈明珠的腳背,以此表達它的歡喜情緒。
嬉鬧完,一家子圍坐到飯桌前吃晚飯。
飯菜比往常豐盛不少,顯然是為迎接沈明珠而特意準備,裴克和崔連英也在。
崔連英雖然表面上做著保姆的工作,但這兩年倒是跟一家四口相處出了濃厚的感情。
吃過晚飯,崔連英就和裴克回去了。
裴飏用狗繩牽上富貴,和兩個孩子出門溜彎。
沈明珠檢查了女兒這段時間的功課和畫畫后,找出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洗漱。
洗完回到臥室,找出吹風機準備吹頭發。
剛插上電,裴飏就進來了。
“我幫你吹。”
沈明珠二話不說把吹風機遞過去,安心的坐下來享受。
出差加旅途勞累,著實讓她累得不輕,只想趕快吹好頭發躺下來休息。
幫老婆吹頭發這事,裴飏早已駕輕就熟。
他指尖撥弄濕漉漉的發根,風筒來回輕輕晃動,以免熱風燙傷她的頭皮。
“你是不是偷偷去剪頭發了”
“沒有啊。”沈明珠閉著眼睛撒謊。
留了幾年的長發,實在有些膩煩,去年年底她去剪了個齊肩短發。
裴飏為此很不高興了一段時間,還是她許諾會把頭發留長才哄好。
留長是不可能留長的。
習慣了短發的清爽好打理,沈明珠一天也不想再留長頭發。
但裴飏喜歡她長頭,要是知道她剪頭發勢必要跟她鬧。
因此,她只能每次趁去江城出差,才進發廊修剪,每次只修一點點的發尾,半厘米不到,男人根本看不出來。
“都半年了,你頭發怎么一點都不見長”
“我怎么知道啊,可能年齡大了吧。”
“胡說八道,沒聽過誰年齡大就不長頭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