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哥,你腿流血了”
剛走出拳館沒幾步路,聽到同伴驚呼,龔榮低頭一看,兩道鮮紅的血漬從膝蓋彎一直流到了腳后跟。
“艸他媽的,都是那條死狗”
龔榮火大不已。
對于身為拳擊手的他而言,這點小傷不算什么,他甚至都沒感覺,只是覺得很恥辱。
他抬腳甩了兩下,想把血漬甩掉。
“榮哥,你這是被狗咬了,得打狂犬疫苗啊”
經人一提醒,龔榮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普通的傷,搞不好要感染狂犬病的
“得打好幾針,要二三十塊錢呢”
“艸”
龔榮更火大了。
對于還沒有經濟收入的他而言,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也拿不出來,于是開口讓同行的人幫他湊。
幾個小青年也是武校的學生,身上沒兩個錢,也不愿意出這個錢。
“榮哥,這錢得找裴子珩出,是他家的狗咬了你。”
“除了打針的錢,還得讓他賠你營養費、精神損失費,反正他爸媽都是大老板,家里有的是錢”
龔榮眼睛一亮。
不過他不敢再進拳館鬧事,怕挨馬偉龍的揍。
幾人商量了一番,決定在拳館后門守株待兔。
拳館后門挨著衛生間,裴子珩總要來上廁所的。
等了一會,沒等到裴子珩,卻等來了裴棠。
瞅著戒備般擋在裴棠面前的德牧,小青年并不敢靠近,生怕德牧也給他來上一口,他可不想打針。
“妹妹,你過來,哥哥跟你說句話。”
“你有啥事,說唄。”
見裴棠站著不肯過來,小青年從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你想吃糖不,哥帶你去買。”
“不吃”
裴棠翻了個白眼,轉身進了衛生間。
見自家小主人沒上當,德牧放心的坐回原位,用黑漆漆的眼睛緊緊盯著小青年。
小青年朝它吹了個口哨,“嘿,死狗”
德牧呲牙“汪”
小青年被嚇得往后跳了兩跳,見德牧沒有要撲上來攻擊的意圖,這才松了口氣,卻不敢再亂挑釁了。
等裴棠從衛生間出來,發現小青年還沒走。
“妹妹,你吃麥當勞不哥請你吃。”
裴棠想了想,說“我要吃草莓味的甜筒,富貴要吃兩個大雞腿,一個牛肉漢堡。”
“行,沒問題。”
“那好吧,富貴,我們走。”
“汪,汪汪”
德牧一邊吠叫一邊拿身體擋著裴棠,不讓她跟小青年走,似乎在提醒她,小青年不是好人。
直到裴棠彎腰在它耳朵邊嘰咕了幾句,它才不再阻擋她,而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跟著小青年出了拳館。
不遠處,龔榮看著被小青年“哄騙”出館的裴棠,臉上流露出興奮。
“這臭丫頭,敢放狗咬我,看我一會怎么收拾她”
“榮哥,給”
一個小青年將一根樹枝遞到龔榮面前。
細細的樹枝上,盤亙一條小手指粗的毛毛蟲。
龔榮雖然混蛋,但也不至于對五六歲的小孩動手,但他又咽不下惡氣,所以打算用毛毛蟲嚇唬裴棠。
這么粗這么大的毛毛蟲,哪個小女生不怕
他簡直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裴棠被嚇得汪汪大哭的模樣。
“臭丫頭,這回落哥哥手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