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哲民意有所指的朝銀杏樓三樓投去一瞥,戲謔道:“你同學都在看著,我總不能讓你丟了份。”
裴秋霞朝吃飯的包間望去,果然,錢蓉幾個正擠在窗戶前看這邊。
好吧。
上了車,看著繞著車頭大步流星的男人,裴秋霞心里暖洋洋的。
誰不喜歡會在外面給自己掙面子的男人呢?
“你吃過午飯了嗎?”
“吃了,我媽做的包子,我吃了五個,沒吃飽。”
裴秋霞正要好奇問為什么沒吃飽,就聽到申哲民說:“我拿飯盒裝了一盒,已經送到你堂姐家的冰箱里了,你回家嘗嘗,免得我媽總說我不帶你回家吃飯。”
裴秋霞紅著臉點頭,這種被人惦記和放在心上的感覺,無法不教她心生歡喜。
銀杏樓里。
一幫同學熱火朝天討論著裴秋霞和申哲民。
“秋霞這妮子,福氣可真好,找的對象一個比一個帥氣。”
“何止是帥氣,人背景也不得了,爺爺是抗戰英烈,爸爸是部隊干部,根正苗紅的紅三代呢。”
艷羨裴秋霞的好命之余,也有人調侃同桌吃飯的江新生。
“新生,秋霞最感謝的人應該是你吧,你倆要是不吹,她也遇不到現在這位啊。”
看江新生臉色不好,有人笑著打圓場:“哎呀,緣份這個事情誰說得清楚呢,不過新生也不虧啊,白睡了那么多年,哈哈……”
同桌的其他幾名男同學都心領神會的一起大笑。
女生則紛紛翻白眼表達鄙視和不恥。
錢蓉表面跟其他女同學統一立場,對男生們的齷齪心思表示不屑,心里卻暗暗想著,要是這些話傳到了申哲民耳朵里,兩人的婚事只怕要黃了吧?
很多時候,她都覺得上天很不公平。
她成績比裴秋霞好,長相也比裴秋霞好,可不管是工作還是找對象,卻處處不如裴秋霞。
高中那會,江新生在班里也算是班草級別的帥哥,還考上了不錯的大學,可謂是香餑餑,沒想到最后竟然被裴秋霞給拿下了。
她老公汪實雖然是教師,可學歷只有中專,自考考了這么多年也沒考下來。
裴秋霞被江新生耍甩了后,她心里還挺暗爽的,覺得老天終于公平了一回。
哪曉得裴秋霞轉頭居然找了個比江新生更優秀的男人。
真的很讓人意難平啊。
申哲民駕駛著吉普往家具城方向去,右手食指無意識在方向盤上有節奏的叩擊。
這是他思考事情的習慣。
“今天同學會熱鬧嗎?”
“還行啊。”
這個回答顯然不是申哲民想聽的。
他側頭往副駕駛位看了一眼,裴秋霞正對著小鏡子專心補口紅。
等她補完了,他才又開口:“秋霞同志,你就沒別的情況要跟準未婚夫交待的嗎?”
裴秋霞一臉莫名的望著他:“交待什么?”
“你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要是沒收到確切的線索,是不會找你問話的。”
裴秋霞輕哼,“你啥意思,把我當你的犯人審問嗎?”
申哲民笑:“我審犯人可不會這么溫柔。”
見他笑,她也跟著笑,“那你想讓我交待什么?”
“給你個提示,同學會上見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