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賭么？”
看著好整以暇的嚴靜，嚴素無奈，“姐，別鬧了，我不可能找一個比我小這么多的男人。”
嚴靜不置可否：“你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思想怎么會這么古板？男人可以找小十歲二十歲的小姑娘，女人為什么不能找小十歲二十歲的小伙子？”
兩人雖然是親姐妹，但思想卻全然不同。
相較于保守傳統的嚴素，十八歲去港大讀書，在港城獨自生活了近十年的嚴靜，在看待男女之事上，顯然更加開放。
嚴素：“我不喜歡年紀小的。”
嚴靜端茶抿了口，“我雖然大你一輪，但還沒到老眼昏花的程度，你看他的眼神，并不如你說的清白。”
嚴素凝噎。
正在這時，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
“吃飯吧，我都餓了。”嚴素拿起筷子，轉移話題。
“嗯，吃吧，羊肉不錯，滋補溫血，效果不比紅糖姜茶差。”
嚴素：“……”
吃完飯，姐妹倆一前一后走出包廂。
看著恭敬等候在包廂門外的韓子彬，嚴靜回頭投給嚴素意味深長一瞥。
嚴素默然。
“韓經理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沒到三十吧？”
出去的一路上，嚴靜狀似無意的與韓子彬閑聊。
“快了，今年二十八周歲，我屬蛇的。”
嚴靜頷首，“二十八，好年紀吶。”
韓子彬笑道：“多謝寧夫人夸獎，今天菜品的味道還合您和二小姐心意嗎？我們有服務不到位的地方，歡迎二位指正。”
嚴靜簡單說了兩句，話鋒一轉，“韓經理有對象了嗎？我婆家那邊有個侄女，年歲跟你相當，人也聰明漂亮，就是感情不太順利。”
許是沒料到嚴靜會談及私人問題，韓子彬愣了一下。
“承蒙寧夫人厚愛，我已經有心儀之人了。”
“是嗎，那挺遺憾的。”
“令侄女優秀出眾，是我不配高攀。”
嚴靜一笑置之。
上了車，掃了眼依舊筆挺立在車窗外的韓子彬，嚴靜轉頭看著自家妹妹：“你覺得他的心上人會是誰？”
嚴素別扭的偏過頭，“我哪知道啊。”
“那你想不”
“跟我又沒關系。”
“不肯正面回答問題的，無一例外都是心里有鬼。”
“姐，能不能不說他了？”
見她有些惱了，嚴靜伸手握住她的手，語氣透著寵溺：“我的妹妹，足以匹配世上任何一個男人，你能看上他，是他的福氣。”
混身豎起的毛刺被暖心的言語軟化，嚴素親昵的將頭靠在自家姐姐肩上。
“姐，我這樣挺好的。”
抬手摸摸她臉頰，嚴靜輕哂一句“傻妞。”
……
夜深人靜，心卻難以平靜。
嚴素披衣起床，去地下室的酒窖選了一瓶年份上佳的羅曼尼康帝，回到房間一個人坐在窗邊獨飲。
兩杯酒落肚，思緒也隨之飄忽起來。
韓子彬這個名字，最初只是從好友沈明珠口中聽到。
猶記得沈明珠以一種歡脫的語氣同她說起，小伙子長得極其俊秀，很像一個男明星，有時間要帶她和鐘箐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