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蕊就點頭,“嗯,奴婢確定曾經有聞到過,不過奴婢得好好地回想一下具體的地點位置。”
“好,你想,慢慢地回想,不著急”遼東王妃見她如此篤定,面上的歡喜神色也帶了幾分的激動。
“嗯,”蓮蕊再次地點了一下頭,然后就占到了旁邊開始認真仔細地回想起來。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蓮蕊突然就一臉欣喜地對著一旁一直等待著她答案的遼東王妃道,“哦,我想起來了”
“哪里誰身上”遼東王妃一把將手中的茶杯擱在了案幾上,然后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追問道。
蓮蕊就道,“宮里,之前浴蘭節的時候,奴婢在高美人身邊的那個閔氏身上就有聞到過這種香味。”
“你確定”
“確定就是她”蓮蕊就一副斬釘截鐵的模樣,“當時奴婢正陪著咱們家小主子在殿外玩蹴鞠,閔氏不知道受了高美人什么吩咐從殿內出來,在經過奴婢身邊時,奴婢就聞到了她身上的這種香味,只不過她當時身上的這個香味還要濃一些,這個布料上的香味比較淡,倒是叫奴婢一時沒有聯想起來。”
遼東王妃就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哦,對了,你去針線房那邊催一下,讓她們趕下緊,將父皇的那兩身衣裳和披風務必要在今天做出來,明天我要進宮去一趟。”
“喏”蓮蕊朝她微行禮就欲轉身去做她交代的事情,卻被遼東王妃又喚住了,“等等,還有”
蓮蕊側過身望著她,遼東王妃便接著說道,“你從針線房那邊回來之后,再去庫房那邊挑幾塊上好的皮子,就五塊吧,另外再加五支上好的百年老山參,都分開裝,明天一并帶到宮里。”
“喏”
待到蓮蕊離開之后,遼東王妃就緊捏著拳頭一臉憤恨地說道,“蕭堯,高欣,你們這兩個賤人,膽敢這樣的害我,我絕饒不了你們”
冷氏回到家里沒多一會兒,冷鋒就被人抬了回來,看到他那滿身血跡,還不停“哎喲,哎喲”地叫著的慘樣,冷鋒的妻子就忍不住地跑過去抱著他哭泣道,“他們怎么能對你下這么重的毒手瞧都把你打成什么樣了他們這是在將你往死里打啊”
冷氏的心里也不好受,這還是她兒子從小到大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
婆媳倆一起將冷鋒扶到床上去躺好,冷氏就吩咐兒媳去打些熱水來,她要給冷鋒處理傷口。
冷氏拿著把剪刀一邊小心翼翼地剪著他身上的衣服,一邊就傷心難過得流著淚道,“兒啊,娘親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你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這事本就與你無關,你是受了那些東西所累。
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呢誰叫你娘我是人家外室,你是外室子,在這個偌大的京城,我們沒有依仗,就只能依靠著王妃。
只有王爺將來事成了,咱們才能將咱們之前所遭受的一切給向人討回來,我兒才能光明正大的回去,讓他們心甘情愿的承認你,接納你”
“哎喲,疼疼好疼啊娘,你說我會不會就要死了啊”冷鋒一邊有氣無力地哀嚎著一邊就朝他娘問道。
“呸呸呸,說什么胡話呢你只是挨了頓打,傷了點皮毛,并沒有傷及筋骨,怎么就要死要活的了”冷氏雖然說著安慰的話,可是在看到他那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后背時,眼淚還是忍不住地流留下來。
“王爺這回只是讓人打了你十幾大板,卻并沒有要你的性命,而王妃也沒有要再懲罰你的意思,就證明他們還是看顧你的,你先好好的養傷,待傷養好了之后,王爺王妃還會再安排你做事的。”
冷鋒喘著出奇地就說道,“還會嗎估計不會了,王爺王妃恐怕是不會再信任我了”
冷氏就繼續地安慰著他道,“會,會的,你要相信為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