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幾人齊聲拱手應著。
然后程成就又問道,“那大將軍的意思是趁著他們往北線調兵之際,咱們再對他們來個迎頭痛擊”
大將軍就點頭,“正是所以諸位將軍回去就好生準備吧,不過切記不能讓對面的西齊兵察覺到了異樣,待我這邊收到了西齊調兵的信息之后,咱們就馬上行動”
“喏”眾人齊聲拱手應著,隨即便轉身出了軍帳。
“容軒,再去將糧草軍需官和伙房營的負責人喚來”
“喏”
原本正在同士兵們一起訓練著的容燁,在看到幾位將軍和糧草軍需官先后地進入到大將軍營帳又出來,容燁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郎君在看什么”突然一道聲音就在他的耳畔想了起來。
“是啊,郎君,您怎么停下來了”跟著又有一人道。
容燁收回目光,“沒什么,大家繼續操練吧”說完他便又揮起了手中的那桿銀槍。
其他人見罷,也跟著繼續地操練了起來。
待夜晚收兵之后,容燁獨自去了大將軍的軍帳,容大將軍看到幾日不曾看到的兒子頓時就有些詫異,“唉,你怎么來了”
容燁也不隱瞞,直言道,“父親,我們與西齊開戰的機會可是來了”
大將軍就是一陣詫異,“你怎么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
容燁就道,“沒人告訴兒子,兒子看到您今天召見了幾位將軍,還有糧草軍需官以及伙房營的人,他們從您的營帳里出去之后都步伐匆忙,而且今天下午幾位將軍的訓練都做了相應的調整,較以往有所不同。”
“哦怎么不同了”大將軍有意考考自己的兒子,于是就一臉似笑非笑地凝望著他。
容燁就道,“下午的訓練乍一看跟往常也沒什么兩樣,但是實際上已經發生了本質的變化,以往都是以防守為主,但是今天下午和晚上的訓練卻是以攻擊為主,而且期間還使用了陣法,所以兒子就斗膽猜測我們跟西齊的戰爭很快就要到來了。”
大將軍起身走至容燁的身前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一臉柔和地望著他就道,“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容燁目光堅定,“父親放心,兒子每天勤練槍法和箭術為的就是將來有一天能上戰場殺敵。”
大將軍心感甚慰,眼里的笑意就更濃了,“好父親相信你”
與此同時,燕京城丞相府,尉遲燾同兩位旁支子弟一起來到尉遲駿的書房。
“祖父”
“堂祖父”
“都來了”尉遲駿放下手中的書籍,望著三人道。
幾人望著他,尉遲燾便開口問道,“祖父讓人喚我們回來,不知是發生了何事”
尉遲駿嘆息一聲,“哎呀,不知陛下今天下的旨意你們聽說了沒有”
“祖父說的是開恩科的事”
尉遲駿就點了點頭,“那看來你們都是有聽說了。”
尉遲燾就解釋道,“今天下午,歐陽博士回書院里給大家說的,然后他就跟我們說今后大家一定要好好地讀書,切莫辜負了光陰還有家族的期望。”
尉遲駿就點了點頭,“歐陽博士說的對啊”
其中一個旁支少年就道,“堂祖父,以后朝廷取仕就真的只能走恩科那一條路了么”
尉遲駿就點頭,“是啊,所以我今天喚你們回來就主要是跟你們說這個事,以后朝廷取仕不靠承襲制和推薦制了,咱們家的爵位已經傳了六代了,已經過了陛下說的一個爵位不超過三代人的傳承。
一個家族若是想要繼續地興旺發達下去,你們若是想要出人頭地,今后便只能靠你們自己了,所以過后你們一定要認真仔細地讀書,爭取將我尉遲家族的榮耀繼續地傳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