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畢,那群舞姬們站好了位置等待著老皇帝發話,蕭黎她皇祖父也沒吝嗇,直接就夸口了,“嗯,不錯,西齊國的舞蹈飄逸輕柔且熱烈,的確是與我大魏朝的舞風不一樣。”
他話音剛落,西齊國的丞相嚴顥就站起身來朝老皇帝拱手道,“既然魏帝喜歡,那就把她們留下吧,偶爾看一看不同風土人情的舞蹈換一種心情也是不一樣的,這也算是我西齊國這次前來和談的一番誠意。”
老皇帝即刻就打住了他的話,“不,朕沒說喜歡,相比較你們西齊國,或者其他國的舞蹈朕更喜歡我大魏朝的舞蹈,渾厚,剛毅,豪邁,就如我大魏朝的子民們一樣,淳樸西齊國的這番美意朕心領了,但是這些舞伶們你們還是帶回去吧。”
西齊國的丞相嚴顥頓時就是一噎,隨即就道,“陛下正春秋鼎盛,年富力強,繼文賢皇后故去之后,陛下的身邊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您看,陛下這次年宴招待女賓們的還是巴陵長公主和老韓王妃在主持。
陛下,這些舞伶可不是普通的舞伶,都是我西齊國的皇室貴女和勛貴之女,尤其是那位領舞,乃是我西齊國皇帝的親妹妹長樂長公主。”
那名長樂長公主立馬就站出來向老皇帝行禮。
老皇帝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那看著嚴顥的眼神猶如一把鋒利冰冷的利箭,“巴陵長公主乃是朕與皇后的愛女,論身份地位皆是皇室最尊最貴之人,父親有事,女兒幫下忙怎么了況且朕的女兒打小聰慧能干,像這等小事她又不是做不來
再有,你西齊國的這些貨色也配與朕的皇后相提并論一個外臣,你也膽敢將爪子伸向朕的家里來,嚴顥,你好大的膽子,別以為你是來使,朕就能容忍你的放肆,信不信,朕能讓你的腦袋即刻搬家”
老皇帝的話一出,滿殿嘩然,那西齊國的丞相嚴顥臉上頓時無光,而隨他一起的那些使臣和那些舞伶們更是個個難堪的同時也十分的驚駭。
嚴顥緊捏著雙拳一副隱忍著憤怒的模樣,“魏帝,兩國交兵不斬來使”
老皇帝就冷哼一聲,“你西齊國的兵早就被我大魏給殲滅了,戰敗之國,也有資格跟朕講條件”
嚴顥又是一噎,西齊國的一眾人等更是難堪得不行,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他們是既恨又怕,畢竟這大魏國的皇帝向來就是一個霸道的主,他若是不跟你講武德了你能耐他何
大魏這邊的朝臣們見陛下動怒,有的則是一副心虛的表情不敢吭聲,畢竟他們剛才可是一副十分陶醉的還在欣賞著人家的歌舞,有的則是一副十分解氣的模樣。
“就是,你西齊國的人沒想到骨頭軟,野心卻還挺大的,企圖通過美色來禍害我大魏國”
“可惜啊,我大魏朝已經結束了與他國聯姻的陋習。”
“哼,誰知道這些女子干不干凈,畢竟他們整個西齊國在整片大陸上的名聲都是爛透了的,他們整個朝廷上自皇帝太后,下到八九品的小吏那都是淫靡之風盛行,恐怕官府衙門前連對干凈的石獅子都找不到,”這時候,御使大夫王國章突然一副義憤填膺地站出來道。
毒,這個大人的嘴可真損真毒啊
蕭黎佩服
就只見那嚴顥頓時就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伸出手指指著王國章“你你你”的“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一個所以然來。
王國章就一副極為輕蔑地神情瞪著他道,“怎么,難道不是這可是整片大陸連三歲孩童知曉的事情,你們還有什么好遮掩的”
嚴顥瞪著他眼睛如噴了火,王國章是一點也不示弱,就那么直直地瞪著他與他對峙著,最后還是嚴顥敗下了陣來
本來好好的一場晚宴,竟然被這幾個外來之人給攪合了,老皇帝頓時就沒了再待下去的興致,“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這晚宴就到此結束吧,你們幾個這次負責和談的,初七人過年一過就馬上開始吧”
陛下這是對西齊的使臣們下逐客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