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二哥是習慣性與人做交易啊,”蕭堯懶懶地抬起眼皮,話語里透著濃濃的諷刺之意。
“你”蕭函氣急,恨不得揮他兩拳。
蕭堯斜眼看著他就撇了撇嘴,“可是我目前卻并沒有什么可以與二哥做交易的”說完他便領著人轉身走了,獨留下蕭函一個人在那里恨得抓狂。
蕭函望著蕭堯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地發誓道,“蕭堯,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則本王絕不會放過你”
蕭堯狗腿子何杰就回頭朝南陽王他們的方向望了一眼,當他看到南陽王那雙憤怒的眸子時,面上的神色就是一驚,同時心中也是大駭。
“怎么了”蕭堯感受到了他的異樣,于是就問道。
何杰趕忙收回目光回答道,“主子,那南陽王的眼神好嚇人,就像恨不得要吃了你一樣”
蕭堯就嗤了一下,滿臉的不屑,“切,就憑他”
何杰馬上就狗腿道,“主子說的是,這京中可不是他的南陽封地,在那兒有可能是他說了算,但是在這京中哼哼”
一會兒之后他就又道,“不過主子那個丫鬟可明明沒在咱們手中啊,您剛才為什么不實話跟他說呢”
蕭堯就斜睨了他一眼,“跟他說什么我就是要讓他覺得那個丫鬟在我手中,這樣他就會覺得有個把柄在我手中拽著,光之前那個宮女怎么夠
這回加上個丫鬟,他才會投鼠忌器,對我愈發的忌憚,到時候他就是想反咬一口我都不敢,畢竟一個宮女好找,可是一個生活在他府上貼身伺候他那寶貝兒二女兒的大丫鬟可不好找。”
狗腿子何杰有些認死理兒,“可是那丫鬟并沒有在我們手里啊,主子您就不怕到時候東窗事發了”
蕭堯就狠瞪了他一眼,“你以為那丫鬟笨啊人家可聰明著呢,早就逃得沒影兒了,你看那南陽王府的人都白天黑夜地找了幾天了,找著了么”
那狗腿子何杰就搖頭,蕭堯就道,“所以我就猜測啊那丫頭沒準兒大年三十兒那天就逃出京城了,因為她知道留在京城里就準會沒命,我估計她這一輩子有可能都不會再出現在京城了,所以一個壓根就不會出現在京城的人,你覺得會有東窗事發的那一天么”
何杰一想想,覺得自家主子說的有道理,于是就又馬上恭維道,“還是主子您高瞻遠矚,想得周到”
蕭堯就哼了一聲,不過對他的馬屁卻是很是受用。
待宴會結束,客人們也都陸續地送走了之后,老王妃就以麻煩巴陵長公主幫她補一件袍子為由將她喚去了自己的院里,然后就悄聲地問她道,“阿瑜,我見你今天跟你那二嫂好像不大多相親呢,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巴陵長公主就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老王妃也在問這個事情。
不過她也知道她們都是出自真心地在關心著她跟阿黎姑侄倆,遂也就沒有隱瞞,而是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給她們道了出來。
老太妃聽后,隨即也就陰沉下了一張臉來,“蕭妤那丫頭怎么小小年紀心思就那般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