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領先了好大一段路也不見蕭馳追上來,辛夷忍不住地回頭望了一眼,就見蕭馳竟然還停馬駐足在原地沒動,于是辛夷就追上蕭黎跟她道,“小主子,二公子還在原處沒跟上。”
蕭黎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痕,“沒事,他會追上來的”
蕭馳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自然是清楚的,無非是想跟容燁搭上線,進而好對忠武侯父子實行拉攏。
她那個二皇叔曾幾次去往過忠武侯府想要拜見忠武侯,可是都沒有見著人,后來她那個二皇嬸也以內宅婦人應該多加走動為由去過忠武侯府見拜見過幾回忠武侯夫人,但是忠武侯夫人不是以身體不適為由就是以沒在家為由拒見。
最后一次倒是見了,但是也絕不給她討論朝中之事的機會,甚至還直言不諱地跟她表明立場地說了,那就是他們兩位侯爺不參與朝中任何黨派之爭,也不站隊任何一名皇子,他們家只做效忠陛下和朝廷的純臣。
她那個二叔二嬸兒見從忠武侯夫婦二人那里沒討到好,所以這就又將主意打到了容燁的身上了,她這會兒也終于明白了蕭馳為何突然之間就邀自己來北苑狩獵了。
因為容燁就在北苑里練兵,而她跟容燁又是很要好的好朋友,他就想通過跟自己混熟了,然后不就能順理成章地跟容燁也搭上關系了么
這樣一來二去,到時候他跟容燁也就熟了,到時候他再對外一宣傳他跟容燁是好朋友,到時候應該也沒有幾個人會不信啊
到時候容燁豈不就是順理成章地站到了他們那一邊,那忠武侯在別人的眼里會怎樣自己的獨生兒子都站了他南陽王那邊了,那忠武侯又豈有不站隊的道理自然也是站到了他南陽王那邊就算是忠武侯父子兩對人解釋估計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呵,這一家子還真是打的好算計
只是啊,他們的這個愿望終究是要注定落空的,容燁父子倆豈是那么好被人糊弄和算計的他們可不是那種只會舞刀弄槍的武夫,人家懂謀略,善兵法,對朝堂局勢也都是看得透透的,對他們那點小把戲焉能不知不然他們也就不是忠武侯跟關內侯了。
蕭黎他們到達北苑之后,蕭馳率先就拉弓搭箭射了一只兔子跟一只野雞,蕭黎的表現卻是十分地平庸,看見了兩只兔子跟幾只野雞,卻是一只也沒有射中的,倒是旁邊的陳侍衛幾人一人補射了一箭才將那幾只逃跑的野兔和野雞給射中撿了回來。
蕭馳就在心里腹語著原來她之前回回打的那么多獵物是這么得來的啊他就說嘛一個才練習騎射功夫才半年多點的小丫頭片子哪那么逆天的能耐能打到那么多的野味,竟然都是她身邊的這一群東宮侍衛們的功勞。
想到此,他隨即就對著蕭黎道,“阿黎妹妹,我想去打些大點獵物,你去不去”
蕭黎就點頭,“去去去,自然是要去的,我也想打幾只大點的獵物回去。”
于是一行人就直奔那野山羊,野鹿,還有野牛群而去。
在一番的策馬追逐之下,蕭馳打到了一只半大不小的野山羊,蕭黎在她那一群東宮侍衛們的圍堵幫助之下也打到了一頭雄性野鹿。
蕭黎的狩獵過程蕭馳在一旁可都有看得是清清楚楚的,這回是更加確定了蕭黎的騎射水平是真的不怎么樣,甚至可以用很差勁來形容也不為過。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狩獵是讓人直接將獵物驅趕到自己面前來射殺的,而且還玩得是樂此不疲,這水分簡直是不用太大,蕭馳忍不住撇過臉去就撇了撇嘴。
剛那會兒蕭黎瞥見了他眼里的那一抹得意跟鄙夷的神色,自然清楚蕭馳的心中是作何感想的,他無非是在自傲自己的箭術水平比她的厲害,且也在不屑她的箭術水平竟是如此的平凡與不堪。
蕭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淺笑,她要的就是這效果。
于是她便對著身邊的幾人吩咐道,“我有些累了,你們打吧,記住,還是捉幾只活物啊,咱們捉回去養著慢慢食”
“喏”
大家跟著便四散開去,追逐著各自看中的獵物在林中和草地上疾馳飛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