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無論是他,還是賀翊,都從未與人親吻,因此誰也沒看出來,深夜才歸來的江清辭,其實已經為了錢,和壞男人親過了。
只有他們,還在四處尋找他,害怕他遭遇危險。
這一刻,詭異的怒火,卻是襲上謝嶼池心頭,恍惚間,他竟是想以自己的唇瓣,清洗覆蓋掉江清辭唇上,陸執留下的痕跡。
他并不是個容易沖動的人,只是盯著江清辭唇瓣的同時,臉龐卻竟是緩緩地垂下,朝著江清辭臉上靠近。
“阿辭對我來說,是最珍貴的人。”
在由衣柜切割成的陰暗角落當中,他心中的怪物,掙扎著生長出了弧形
。
忽然之間。
謝嶼池像是被定住了身。
柔軟的觸感在唇上一觸即離,獨屬于少年的芬芳香氣,一瞬間涌進口鼻之中。
江清辭有些嫌棄,又有點委屈的聲音響起,“那么珍貴的話那我就給你親一口吧。”
親完那一口,他就有些防備的將腦袋后傾了,“但是我只給你一口”
“我這個嘴,親一下要兩百萬,免費給你親一次,已經算是友情價了,再多的,就算你要,我也不會給”
這么說著,江清辭仿佛是生怕謝嶼池留戀他這價值兩百萬的吻一般,還抬起了手,捂住了謝嶼池的嘴。
少年唇瓣的觸感,仿佛還猶然留存在唇上,那手心的香味,卻像是猶然覺得不足一般,見縫插針鉆進謝嶼池唇縫之中。
如山崩般的悸動感在謝嶼池心中炸開。
恍惚間,謝嶼池竟是感到了一種倒錯感。
為什么到現在,他才感覺到不對。
為什么江清辭晚歸,他會整夜地尋找他的蹤跡。
為什么看到賀翊接近江清辭,他會感到不悅。
為什么在陸執自稱江清辭男友時,他會對陸執,生出那樣強烈的抗拒感。
為什么
明明在此之前,他對江清辭的本性再了解不過,對于對方的作風,雖然不贊同,卻也不會去阻撓。
可現在,他卻是一反從前的作風,一點一滴地,介入到了江清辭的人生之中,試圖將他的全部,都擁入懷中。
這所有的為什么,終于有了答案。
原來
早在他意識到之前,他就已經喜歡上了江清辭。
江清辭不知道謝嶼池在想什么,他看見謝嶼池愣愣地盯著自己,以為他被自己捂傻了,便松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
可移開了手之后,謝嶼池卻還是一動不動,江清辭這時候才真的有點小慌張了。
聽說缺氧會變笨,謝嶼池不會是被他捂笨了吧
他抬起手來,在謝嶼池眼前晃了晃,見謝嶼池沒反應,又戳了一下謝嶼池的肩。
這一戳,像是按中了謝嶼池的哪個開關一樣,江清辭眼睜睜看著謝嶼池一個激靈,冷玉一樣的臉上、脖頸,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
江清辭還沒來得及驚嘆謝嶼池變色的速度,就見他下一刻就猛地直起身,“砰”地一聲,就這么撞上了衣柜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