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奇怪的是,為什么非要在這里按腿。
謝嶼池輕易便看出了他的遺忘,淡淡笑道“你之前不是說了,要把我當做貼身仆人看如果不是阿辭這句話,我還沒辦法進這么高級的餐廳吃飯呢。”
“我得好好地,感謝一下阿辭。”
謝嶼池的聲音輕而柔和,猶如春日海水般包容溫暖,落在江清辭腿上的力度也很是舒適,真是貼心到了極致。
可江清辭,卻是完完全全的不知感恩。
他聽到了謝嶼池的話,不僅一點也不覺得謝嶼池感謝自己的方式不對,還得寸進尺,干脆就把自己的腿,直接架到了謝嶼池的腿上。
“那你就這樣好好地按吧”
江清辭很怕熱,這天仍是穿著短褲,這樣架在青年的大腿上,卻是將一雙又細又直的腿都送到了青年面前。
就連謝嶼池,都沒預料到江清辭會這么做,手上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
“阿辭,你”
饒是謝嶼池有意在陸執面前表現自己和江清辭的親密,也被江清辭大膽的動作驚得面紅耳赤起來,清俊的臉上羞意與喜意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有些混亂的神情。
“怎么啦不是你要當我的小仆人的嗎這樣就受不住了”江清辭根本就不在意他慌不慌張,就把謝嶼池當做自己的腿架子,還在上面晃了晃腿。
柔軟的觸感幾乎要將謝嶼池逼瘋。
“別這樣,別人會看到”謝嶼池紅著臉,說話間,似無意般看向對面的陸執。
可他眼中的微微得色,卻明晃晃擺在了陸執眼中。
這也使得陸執眼中的冷色,近乎成為實體
“砰”地一聲,刀重重落在了盤上。
清辭,把腿放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陸執仍然沒有爆發,不過是那獨屬于上位者的得體,仍束縛著他體內的野獸。
否則早在江清辭要帶謝嶼池一起出門時,他早就該爆發。
可他壓抑的聲音,卻被江清辭認成是對他欺辱謝嶼池的不滿。
盡管知道原因,江清辭還是本能地對陸執的語氣感到了不滿,“你兇什么呀我在家里,都是這么做的,這有什么問題嗎”
“謝嶼池都沒說什么,你急什么”
謝嶼池聽得連呼吸都微微一滯。
沒錯,就是這樣,他與阿辭,才是最為親密的,一個僅是因為有錢,才得以接近阿辭的人,哪里比得過他
可江清辭的話音剛落,陸執卻連額邊的青筋,都緊繃了起來
宛如一頭就要掙脫出牢籠的猛獸
本能地感受到威脅,謝嶼池立刻提起了警惕。
就算被包裹在密不透風的西裝之下,男人渾身上下的力量感,卻仍令人無法忽視,謝嶼池幾乎可以想象到,他必然是有一個專業團隊,為他制定專業的健身計劃,才能在繁忙的工作中,還能擁有如此強壯的體格。
如果被他打上一拳,任何一個正常的成年男性都要倒地暈上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