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倫往外走的腳步突然一頓,詫異地回頭看向副官:“求救信?”
副官面色凝重,將一枚竹筒從袖中拿了出來,打開竹筒,里面是一塊白色的布料,上面寫了鮮紅的一行血字:
通天城將滅,至尊救命。
“通天城將滅?”殷倫死死盯著這幾個血色小字,臉色有些難看。
“通天城是大千食界的地盤,怎么可能會滅?
況且,大家傳信都是用傳信石或術法等手段傳信,誰會用這種凡人才會用到的書信傳訊?”
殷倫的臉色無比凝重。
副官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至尊,我們要不要去通天城查看一番?”
殷倫道:“當然要查。這封求救血書太過詭異,我們誓必要查清緣由。”
沈汀蘭帶著一群獸走了進來,她正好聽到了殷倫的話,問:“殷大叔,查什么?”
殷倫和副官都抬頭看去,結果就看見沈汀蘭的身后跟著一群奇怪的獸們。
副官看到那頭熊,嚇的一個哆嗦,下意識就往桌子低下鉆去。
熊尊大概是發現了副官怕他,便專門兒盯著他。
見他身上穿了一身件淺灰色的錦袍,這種顏色恰好不在熊尊的審美上,于是熊尊便目光灼灼地盯上了他。
副官能感覺到那頭熊的目光盯在了自己身上,便將腦袋往懷里埋,整個人抖如篩糠,冷汗淋淋。
沈汀蘭詫異地看著副官,問殷倫道:“殷大叔,副官這是怕熊?”
殷倫道:“他對熊有陰影,丫頭,你能不能叫這位……咦,天神境?”
殷倫仔細打量熊尊,不禁吃了一驚。
沈汀蘭道:“熊尊前輩是遠古吼天靈熊。”
殷倫十分驚異地看著熊尊,但是熊尊的注意力全在副官的身上。
并且,它已經朝副官靠近過去。
殷倫回過神,道:“丫頭,快,副官怕熊,他會嚇壞的。”
沈汀蘭聞言,蹲下身看著桌子低下的副官,道:“副官,你別害怕,熊尊前輩不傷人的,你別怕它,看樣子,它是看上你了,想要和你玩呢。”
“不、不要……不要和我……玩……啊——救命!”
副官牙關打戰,話都說不出利索了,而熊尊,居然十分干脆地將那個副官藏身的桌子給搬走了。
然后,副官瑟瑟發抖的身體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熊尊彎腰,將他提溜了起來,咧開嘴滿意地笑了。
副官眼皮一翻,直接嚇暈了。
熊尊提溜著副官走到角落里,將人放下,開始扒副官身上的衣服。
殷倫大驚失色,連連道:“丫頭,它這是要干什么?它、它不會是看上副官了吧?它是母熊?”
沈汀蘭鄙視地看著殷倫,道:“大叔,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的思想也太不純潔了!”
“那它是要干嘛?為什么要脫副官的衣服?”殷倫無比擔憂地看著自己副官的遭遇。
沈汀蘭道:“熊尊前輩只是覺得副官身上的衣服不好看,要給他換一身好看的衣服罷了!”
說完,沈汀蘭就靠近過去,直往殷倫手上的血書上瞅。
殷倫不放心地又看了副官那里一眼:“丫頭,你確定沒問題嗎?”
“沒問題沒問題,大叔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保證一會兒熊尊前輩會把副官打扮的漂漂亮亮!”
沈汀蘭自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