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臥(2 / 3)

    “六點半的樣子。”徐叔道。

    六點前,央儀就收拾妥當了。可是直到六點三刻,依然沒有任何消息進來。

    今晚大約是不需要她了。

    央儀取下身上配飾,仔仔細細放進更衣室的珠寶匣里,緊接著又換回了舒適的居家服。

    她在這間房子里已經游刃有余到像極了女主人。

    到將近十一點的時候,門口傳來輕微的電子鎖響聲。這個時候央儀正躺在臥室大床上,百無聊賴地翻閱畫冊,聽到響聲驀然一怔,隨即很快從床邊跳了下來,警惕地挪到門前。

    這間房子除了她,自始至終只有孟鶴鳴來過。

    但從不會是這個時間點。

    外間沒開主燈,感應式地燈隨著腳步聲慢慢向里跳動。透過門縫,央儀看到男人隱在昏暗光線里的筆直身影。他沒有徑直往里,而是靠在餐廳島臺邊,一手支撐,另一手有些煩躁似的地扯開領帶。

    他身材很好,肩線寬直,腰肌緊致。剪裁得體的白色襯衣束進西褲,隔著一層布料,仿佛都能想象到底下是怎樣緊實的肌肉。

    央儀推門而出,點亮離他相距甚遠的一盞落地燈。朦朧燈光剛好照亮客廳一角,足夠讓人看清,又不至于刺眼。

    她的腳步聲很輕,停在孟鶴鳴幾步之遙,仔細打量。

    “你不舒服嗎”

    原本是要問他有什么要緊事的,但話到嘴邊,因為他緊鎖的眉和晦澀不明的眼,央儀半道改口。

    不知孟鶴鳴在忌諱什么,聲音都暗啞了,還要強裝沒事“還好。”

    他換了個姿勢站定,將后腰靠在島臺邊緣。

    央儀打住探究的心“要不要喝點熱水”

    “好。”這次孟鶴鳴沒拒絕。

    孟鶴鳴有需要的時候向來單刀直入,避免了央儀千方百計周旋和打探。

    他不說,她就不問,于是轉身進了廚房。

    沒多久,央儀端著杯子出來“你喝酒了嗎我看你好像有點難受,兌了點蜂蜜。”

    “嗯。”

    “那我”見他沒接,央儀問“放桌上”

    說完這句話,氣氛靜了幾秒。

    央儀察覺到孟鶴鳴在看她,她抿了下唇“還是你想喝點別的”

    孟鶴鳴沒回答她,無聲抬了下手。

    央儀讀懂他的意思,將杯子遞過去,碰到他的掌心,比尋常溫度還要高些。

    她不可思議地抬頭。

    離得這么近,央儀才看清對方略有些蒼白的唇,還有紅得不太自然的眼尾。

    他挺立如常,要仔細些,再仔細些,才會發覺,靠在島臺邊的腰背極小幅度地躬起,似乎全身的支撐都在那一小塊冰涼的大理石上。襯衣的褶皺很好地為他掩蓋一切。

    “你發燒了。”央儀篤定地說。

    說這句話的同時,她踮腳,用手背去探他的額頭。

    孟鶴鳴沒有阻止,只是垂著眼睛繼續看她。

    許久,感受到她微涼的皮膚離開,才嗓音沙啞地說“我今天住下。”

    說完這句話,央儀忽然想到原本今晚她是躺在床上看畫冊的。榕城近秋,溫度絲毫不見下降。為了舒適,她在入睡前向來只穿一件睡衣,吊帶掛在鎖骨兩側,稍不注意便領口大開。

    以這副樣子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晃動,像極了勾引。

    央儀忙不迭將手按在胸口。

    換來孟鶴鳴無端一瞥“你在想什么”

    “”

    想我該怎么解釋你才能相信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好在孟鶴鳴看出她的窘迫,眉眼氤氳在蜂蜜水的熱氣里“我睡客房。”

    花了幾秒,央儀才轉過彎來。

    孟鶴鳴深夜到訪,說明原本就是要住下的,并不是臨時起意,更不是見色起意。再者,這里本來就是他的地盤,他想住,誰也沒法說不。

    抵在胸口的手松了,央儀臉頰微紅“要不你睡主臥”這句話有歧義,她迅速補充“我是說,我可以睡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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