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種頂級猛將,沒有專門的狙殺部隊,或者對應的強者進行攔截,完全可以在人群之中開無雙。
而在此之前,太史慈已經用自己的箭術,將城墻上的神箭手一個接一個的點掉。
此刻的城墻上,根本就沒有能夠威脅太史慈的成建制小隊。
“賊人受死!”
文鴦怒吼著沖到太史慈面前。
槍戟交錯,文鴦心頭一沉,又一個高手。
哪里來的這么多高手。
破界又不是大白菜,整個晉朝也就那么三四個人,結果叛軍之中出了兩三個。
“吾乃文鴦,你是何人,報上名來!”
“太史慈!”太史慈報上家門。
“太史慈早死了數十年了,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冒充東吳舊臣,真當我是三歲小孩不成!”
太史慈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得證明自己是自己這種事情。
“不管我們是什么人,今日你必敗無疑!”太史慈也懶得和文鴦掰扯。
待拿下之后,他自會知曉自己是誰。
“速速反攻,將他們打下去!”文鴦怒吼道。
然而等動起手來,文鴦才發現,太史慈的親衛和之前那些傀儡兵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就算太史慈的本部是騎兵,此刻去了戰馬,戰斗力有所下降,但是對上文鴦這邊的士卒,依舊是占據絕對的上風。
太史慈的親衛順著云梯一擁而上,死命的朝著城墻兩邊殺去,很快就清空了一節城墻。
“可恨,若非我的本部四散開來,豈容你等在此地猖狂!”文鴦怒吼連連,卻無法擊敗太史慈。
兩人殺的難解難分,文鴦卻如同被套上了繩索,一點點地收緊,毫無喘息的空間。
“你憤憤不平,卻不知你早中我家元帥之計,你如今之窘迫皆在我家元帥預料之中!”
“你家元帥,是陸遜、呂蒙,還是周瑜、魯肅啊!”文鴦怒吼道。
他猜測對面就是假借孫吳舊臣之名起事,說實在的這不稀奇,但稀奇的是真能找出這么些人來冒名頂替。
隨便拉一個人說他是甘寧、太史慈毫無意義。
但拉一個破界出來,說他是甘寧、太史慈回魂,是真的會造成大麻煩的。
這種鬼神之說最容易引起波瀾了。
天下好不容易統一,這些亂臣賊子究竟是從什么地方跑出來的。
“將軍!東門失守!”一名傳令兵怒吼著報信。
文鴦心中一驚,反應滿了半拍,差點被太史慈一戟捅在胸上。
“撤,撤!”文鴦也沒了繼續和太史慈糾纏的心思,東門告破,這座城已經守不住了。
見文鴦倉皇撤退,太史慈搭箭拉弓。
“中!”
只聽一聲弓響,文鴦頓時慘叫一聲,胸口被一只利箭貫穿胸膛。
“將軍速走!”
文鴦的親衛在文鴦中箭之后就知道大事不妙,拼命攔住朝他們涌來的敵人,其他人駕著文鴦直接往城中心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