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隨后又想到,金屬的護甲裝備是不是太過于豪華裝逼了?回去部落后,它少不得會被部落的祭司和巫師狠狠訓斥吧?
而在另外一邊,氣氛就很沉重了。
被解救出來的女性村民們體力不好,哭哭啼啼一陣子后就有好幾個人疲勞的睡著了。她們不想回旁邊這個房子,因此被解救出來后,哪怕是沒有床和椅子的農家院子里,她們都幾個人擠在一起坐在地上,彼此依偎著沉沉睡去。
還有三個強打精神,跟一臉悲哀的巴塔爾教士說些什么。
年輕的教士一會兒激動的握緊拳頭,一會兒又抬手抹著流出的眼淚,甚至會激動的站不穩,還需要旁邊的威爾攙扶一下才能站住。
“怎么會?怎么會?如果這樣的話,那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就是從那里偷偷溜進村子里偵察的。怎么會就在旁邊,而我卻沒有發現!”
基爾跳下馬,快步走了過去。
他看巴塔爾教士精神激動,站都站不穩的樣子,于是對著旁邊的威爾詢問道:“這是怎么了?”
威爾一臉遺憾的簡單說了一下情況:“就被解救出來的女人們說,之前有三個她們的同伴被敵人給折磨死了。尸體被殘酷的喂給了一直不給喂食的村子里自己養的家犬,最后骨頭都丟進了村邊的糞池中。”
他放下手里一直提著的武裝教士的裝備,撓了撓臉頰:“巴塔爾教士說他昨天晚上就是從村邊的糞坑偷偷溜進來的,但卻并未注意到可憐村民的尸骨。現在正在自責呢。”
看到威爾一臉奇怪的盯著自己,基爾立即意會對方的想法,他趕緊說道:“我可不是從糞坑那里溜進來的,我直接跳過村子圍墻,一把跳進來的。”
解釋一下后,基爾才對教士說道:“不過巴塔爾教士,你也別太難過,那些可憐的村民們已經逝去了,你現在想要回饋對她們的歉意,最好的方式就是復仇。而不是在這里哭傷身子,浪費時間,以及精力。現在村里還有敵人最后一個據點,殺光據點里的敵人,才是給她們報仇的最好方法呀!”
說到這里,基爾頓了一下:“當然,那些吃過人的狗,也不能留了,奧尼!奧尼!”
戰士隊長奧尼立即趕來,他手上正拿著一套從敗軍士兵身上拔下來的士兵護甲,此刻正對著自己身上的那套盔甲,比比劃劃的暢想著怎么裝上去呢。
“基爾騎士,您叫我?”
基爾點點頭,指了指院子里一角的狗舍:“剛才才知道,原來院子里的那幾條狗,竟然吃過人,而且是殘忍的吃掉了村里的女性村民,哪怕只是尸體,也不能留下它們。你帶上兩個人,殺了它們,尸體就地埋了。”
“明白大人!我這就去做,怪不得我看那幾條狗老是望著我們,還沖我們吠叫。”
得到命令,奧尼叫上兩個戰士,三人過去先是掀翻狗舍,隨后舉起武器對著這些不斷沖他們吠叫,并準備撕咬的家犬揮了下去。
這些村民自己養的狗,并非什么優秀的獵犬什么的,體型力氣都不大,就是叫聲響亮,被武器狠狠來了幾下,就打碎了腦袋,倒地不起了。
“找個鏟子,把它們就地埋了。當然,要分開埋,也不要埋太深。”
交代完,奧尼得到了基爾新的命令。
“整隊!準備攻打敵人最后的據點——村中間的農神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