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重弩就不行了,必須嚴格的按照它本身設計的規矩,來老老實實的使用它。
“倒也不錯,算是一種武器上的補充。”
將這重弩用它自帶的繩索掛在身上,基爾對等候在一旁的奧尼等人揮揮手:“敵人士兵的戰利品收集,就從農神教堂開始!”
奧尼他們幾個人面面相覷,于是聳聳肩,上前先將地上頭臉模糊的一具尸體拖到教堂外。當然,他們是從內側打開了教堂的大門,直接放在教堂外的空地上。
隨后則費勁的將釘在教堂墻上的敵人士兵尸體拔下來,也不在乎敵人身上的血肉模糊,將敵人的武器和裝備都扒下來后扔到一旁堆疊起來。
“這個敵人,是威爾拿重弩射死的,戰果算他的。”基爾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份紙筆,開始在紙上寫著什么。同時,他還在敵人被剝光的無頭尸體上,用敵人的士兵匕首割出了一個標記數字。
這個簡易的標記數字算是代表威爾,只要威爾殺死的敵人身上,就會被基爾留下這個。
他當然也在紙張上記錄了這個標記數字代表的人是誰,只要最后燒尸體之前清點一遍,所有人確認后進行記錄,就沒有任何戰功上的問題了。
“而這個敵人,他的裝備還真不賴呢,金屬甲片密集的重護甲一整套,但頭盔不行,沒有固定的鎖扣,被人打翻頭盔后就完蛋了。這人算是當時在場的大家共同擊殺的,嗯,就留下這個記號吧,它代表著當時除了弓箭手之外的所有戰士。”
基爾等奧尼他們將這個士兵小隊長剝光后,用匕首在對方尸體胸口留下另一個記號標記,同時在紙上記錄這個敵人的戰果歸眾人所有,并且特意標記這個尸體上的記號代表了那些戰士們。
基爾弄好后,看奧尼他們無所事事的站在原地,立即驅使他們:“都站著干什么,跟我來,尸體多著呢!包括教堂里,你們真的以為就只有剛才才被殺死的兩個敵人嗎?哈哈,昨天晚上我都其實已經擊斃了兩個敵人呢。而且他們當時狀態很有趣。”
帶著幾人,基爾打開工具室,隨后來到工具室里的密道中,借由長劍獵殺發出的白光,幾人找到了密室里死了一晚上的兩個赤裸的士兵尸體。
他們的武器裝備則整整齊齊的放在密室的入口處,看到這一切,幾個戰士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別看我,我可沒有興趣做這些無用之事,當時我也沒想到在這個巴塔爾教士躲避的密室里,竟然還有兩個敵人士兵在干這種事,嗨,這種事情不是經常在吟游詩人的故事里出現嘛,能出現,說明總有故事的原型,你們說對不對?”
戰士們聳聳肩,兩個人抬著一具尸體,奧尼和基爾則將敵人留下的武器裝備拿起,連尸體帶人運到了教堂正門外的空地上。
這時候,巴塔爾教士已經帶著威爾和剩下幾個沒事做的戰士,一邊清理被敵人弄得亂糟糟的教堂大廳,一邊救治找尋來的己方受傷戰士。
甚至在教士的安排下,弓箭手們也帶來了解救出來的女性村民。
大部分被解救的村民身體都很虛弱,此時教士拿出了些從教堂這里找到的食物,給她們分了些吃,然后讓她們就睡在整理出來的還未破損的大廳原本的木制長椅上。
本來教士想讓她們睡在隔壁房子里找出來的敵人士兵睡袋里,但這些睡袋滿是敵人士兵身上帶血腥的酸臭味,這股味道這些女性是這輩子都不想再接觸一點,死活都不肯接觸這些士兵睡袋一點。
沒辦法,還是農神教堂原本的木制長椅更能讓她們感到安心,哪怕整個教堂大廳被敗軍士兵在這些天搞的一團亂,就連大廳墻壁正中的農神雕像都不知道被敵人弄到了哪里,這件事更是讓巴塔爾教士心焦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