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龍那一脈有一位結丹期修士坐鎮,在整個珍靈宗都說得上話,那位結丹期存在正是古秋龍的祖父,古秋龍資質不錯,嘴巴也甜,頗得其祖父寵愛。
至于古秋龍二人來這里的始末,袁銘也搜魂查到,古秋龍從那個六叔公處被一頓訓斥,遂起了報復古秋鳴的念頭。
當他發現古秋鳴孵化的翼鳥蛋實為變異,就心生貪念,先是想要從古秋鳴那里購買,被古秋鳴嚴詞拒絕,便趁其不備下狠手將其制服,和翼鳥蛋一起帶來水云觀。
水云觀是珍靈宗旁支,沒落多代后,勉強維持。觀主只有煉氣修為,礙于古秋龍的身份,便將觀中法陣借給其使用。
古秋龍為了保密,還支開了觀內所有人。袁銘眼睛瞇了起來,這個古秋龍貪婪又無恥,膽敢打他的翼鳥蛋主意,死不足惜,只是此人有一個結丹期老祖,貿然殺了怕是隱患不小。
可是若就此放過此人,也有不小麻煩。袁銘已經處理掉了古秋龍派來盯著自己的禿頭大漢三人,如何處置古秋龍
沉吟片刻,他想到一個辦法。
他先竭力打掃掉地牢內的戰斗痕跡,然后取出許長青的尸體。連用數張控尸符,許長青尸體內誕生出新鮮的氣血,頭發膚色也變得和常人基本相同,看起來仿佛一個沉沉入眠之人。
“這控尸符效果還真是不錯。”袁銘心下暗喜,隨即取出許長青的金色蛇劍,以及古秋龍的黃色短戈,青色羽扇兩件法器。
他同時催動三件法器,在地牢內激烈對撞,很快在地面和墻壁留下一道道斬痕。
金色蛇劍電射而出,貫穿古秋龍的心臟。此人心臟被刺穿,身體劇烈顫抖,很快沒有了氣息。
那柄黃色短戈也勐噼而下,斬在許長青的腦袋上,將其腦袋切成幾塊,偽裝成兩人同歸于盡的假象。
這等布置算不上高明,勉強可以迷惑追查者,只不過許長青身份不凡,和古秋龍死在一起,珍靈宗投鼠忌器之下,說不定會放緩追查兇手。
至于古秋龍的兩件法器和腰間的儲物袋,袁銘也沒有留下,收了起來,隨便珍靈宗如何猜想。
地牢空間經歷一場大戰,趁著水云觀的人察覺前,必須盡快離開。
袁銘將花枝,以及尚在啃食尸體的白猿收入靈獸袋,來到那處石臺。石臺法陣早已停止運轉,那只黑色幼鳥被古秋龍的白色羅網法器禁錮著,躺在石臺上。
整個地牢空間充滿毒香,翼鳥幼獸剛剛出生,無法像金色丑虎那般抵御,此刻仍是昏迷不醒。
袁銘急忙放出神識查看,很快發現此鳥僅是昏迷,并無大礙,這才松了口氣。
今日自己之所以會在這里,并冒著被一名結丹期強者追殺的風險做了這些事,說起來可全是為了這翼幼鳥,若其有所損傷,那可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袁銘取出一個新的靈獸袋,將幼鳥小心翼翼的收了進去,轉身來到地牢前。
剛剛激斗的時候古秋鳴也沒有被波及受傷。袁銘運起神識一掃,很快眉梢一挑,指尖射出一道藍光,隨即化為手掌模樣,從古秋鳴背上撕下一張黃色符篆。
古秋鳴體內法力頓時開始恢復。
袁銘提起古秋鳴,遠遠離開水云觀,在無人處放下古秋鳴,只要其醒來,輕易便能掙脫鎖鏈束縛。
他留書“古秋龍已死,速離雷州。”在其儲物袋中留下五百靈石,至于古秋鳴做什么選擇,只能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