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身子一矮就躲過了趙樂天的攻擊:“既然你都說了是好事,那咱倆誰跟誰,怎么也不能落下你啊!”
林昭君也道:“是啊,誰讓你跟我們來呢。”
張喆推了下眼鏡說:“趙同學學習成績一直這么穩定,確實值得分享一下經驗。”
就連平時不湊熱鬧的童婉畫也抿唇笑著道:“沒錯,我也挺想知道趙同學的學習訣竅。”
趙樂天連忙抬手:“別,你這樣秦同學不得更加整我。”
童婉畫慢半拍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在揶揄她和秦陽的關系,她下意識就看了秦陽一眼,臉頰也難免有些燙。
秦陽則沒半分不好意思:“別找借口啊,我也想知道,再說了,知道又不一定要學,我們還是堅持自己的學習方法的,對吧班長?”
童婉畫覺得自己臉更燙了,小聲的‘嗯’了聲后就沒多說了。
林昭君則哈哈大笑:“行了趙樂天同學,你就別想跑了,趕緊準備演講稿吧!”
趙樂天一臉苦逼樣,看起來頭大如斗。
秦陽覺得奇怪了:“不就是個演講嗎?這有什么的?”
趙樂天有口難言,最終還是林昭君揭穿了他想掩藏的事:“他啊,最怕的就是當眾演講或者講話之類的事了!”
這點讓秦陽幾人都很意外。
“你不是開學的時候還搞什么要風靡全校的行動么?怎么怕這個?”他百思不得其解。
趙樂天送了個白眼:“這倆能一樣么?”
秦陽:“……”
有啥不同么?
趙樂天嘆了口氣:“我這次可是被你坑慘了!”
但五個人中悲慘的只有他,秦陽幾人都很開心,畢竟朋友的苦難,當然就是自己的歡樂了,林昭君甚至都拉著童婉畫說明天要讓趙樂天第一個演講了。
趙樂天看不過去了,插嘴道:“你們這也得出兩個人呢,打算出哪兩個啊?”
這話一說,林昭君便停下了對趙樂天的迫害:“對哦,我們哪兩個演講比較好?”
趙樂天還惦記著秦陽對他的落井下石:“我看秦陽必須要說,他進步這么大,他不說怎么行?”
“我沒問題。”秦陽張嘴就答應了下來。
本來趙樂天想看他吃癟討饒的,結果誰知這人竟這么爽快,他想要的畫面愣是沒看到,于是他又換了個思路:“那至于另一個,我看就班長吧。”
秦陽樂了:“那敢情好。”
趙樂天:“?”
秦陽也沒想到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他還在想要怎么讓這兩個名額落到他和小青梅身上呢,趙樂天竟然就巴巴兒地送了過來。
上回只有小青梅一個人朗誦,但這次他能陪她一起了,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趙樂天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這要是他能和林昭君一起演講,那不美滋滋。
他連忙想要糾正:“誒等等,這好像不太好……”
“這有什么不好的?”
秦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看向小青梅:“班長,怎么樣,你覺得呢?”
童婉畫倒是沒什么所謂:“不過…也得問問他們兩個的意見吧?”
張喆立馬表示同意,林昭君也道:“可以啊,我巴不得不演講呢!”
趙樂天一噎:“演講也沒那么不好,要不你試試?”
林昭君直接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傻啊!”
秦陽絲毫不給面子地笑出了聲,拍了拍趙樂天的肩:“你就當我們的開門紅吧!”
幾人有說有笑地回了教室,除了趙樂天,趙樂天一路上都在罵罵咧咧,氣沖沖地走在最前面,還沒進教室門,就和里面出來的人差點撞了個滿懷。
趙樂天雖然惱火,但也沒真生氣,理智還是在的,當即就想道歉。
然而出來那人脾氣更差,當即就道:“沒長眼啊,走這么快!”
秦陽四人也剛好到了門口,一聽這話就探頭去看,是童詩詩。
趙樂天雖然對童詩詩印象不佳,但到底是他理虧:“抱歉抱歉,剛剛走得有點急。”
童詩詩抬頭就看到趙樂天后面的秦陽和童婉畫,頓時在心里罵了句晦氣。
她知道自己剛剛差點撞到人,也不全是趙樂天的原因,還有個原因就是她自己也頭腦不太清醒,而她頭腦不清醒的罪魁禍首,自然就是童婉畫和秦陽。
她忍不住就恨恨地瞪向童婉畫,然而她的目光還沒到達目的地,中途就被人攔了下來。
“誒誒,別擋門口了,快進去啊。”
秦陽一個錯身就擋在了小青梅的前面,順便推了下趙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