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會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
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黑澤月硬是拉著琴酒和大家待到廟會結束。
黑澤月將一個狐臉面具扣在琴酒頭上“阿陣快來幫幫忙。”看完煙花后,他們繼續轉戰各種小攤游戲,幾乎贏了個遍。
但玩的時候開心,等到要回去的時候,才發現戰利品實在太多,加上沢田綱吉想到住在家里的幾個小孩,又買了不少方便儲存的零食,導致他們現在每個人手里都抱得滿滿當當。
“現在知道麻煩了。”剛剛玩的時候讓他悠著點還不聽,琴酒嫌棄的說道,但還是上手拿走了黑澤月懷里半人高的小熊玩偶。
“得救了。”黑澤月松了口氣,對琴酒笑了笑,“都是第一次見,當然要趁這個機會好好體驗一下。”
而且明明阿陣玩的也很開心。
這句話黑澤月沒敢說出來,怕琴酒翻臉把玩偶扔回來。
“快走吧,已經不早了。”沢田綱吉肩負著reborn走過來,“回家還得洗澡呢。”這么多人,洗完估計就要凌晨了。
黑澤月點點頭,走到最前面揮動胳膊,像是帶領學生春游的老師“走,我們回家。”
回到沢田宅時,沢田奈奈已經睡下,黑澤月和琴酒兩個綜合年齡最大的人理所當然的優先讓三個弟弟加外表迷惑性很強的reborn先去洗澡。
即便大家知道后面有人排隊,都用上了最快的速度沖洗,等黑澤月洗完也已經到23:50。
目送著琴酒走進浴室,黑澤月終于后知后覺的想起,今晚他們要睡一張床。
推開房門,看著面前這張不算非常小,但是睡兩個成年男性明顯還是有些擁擠的床,黑澤月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奇怪,明明下午說的時候沒什么感覺,怎么臨睡覺了反而害羞起來了。
黑澤月站在門口莫名有些尷尬,腦子里不知為何突然響起沢田綱吉下午說過的話。
“你在想什么”剛剛洗完澡出來,琴酒一邊擦拭著被水打濕的發尾,一邊朝著臥室走去,剛好看到某個金發少年正臉頰發紅的在門口發呆。
“補魔的可能性。”黑澤月下意識回答道。
等等我在說什么,黑澤月剛說完就反應過來,急忙手忙腳亂的開始找補,“就是那個,我是覺得是不是親密一點,火焰的吸收能更有效率什么的”黑澤月慢慢低下頭,聲音越來越低。
好吧,越說越像變態了,阿陣不會誤會吧
都怪阿綱,沒事提什么補魔。
成熟的哥哥黑澤月熟練地在心里開始推鍋。
“呵。”
聽到琴酒的笑聲,黑澤月頭垂得更低。
“既然好奇,那來試試不就知道了”
“什么”黑澤月猛地抬起頭,表情有些茫然,“阿陣你剛剛說什么”
琴酒沒有回答他,伸手將黑澤月推進房間,自己緊跟其后關好房門。然后拿出手機,屏幕上的光照射在琴酒俊美的臉龐上,一時有些晃眼,讓黑澤月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快了。”
“什么快了”阿陣怎么突然開始和他打啞謎了。
琴酒沒有說話,繼續看著手機上的時鐘,心里默默計算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