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湛昀見他認真聽著，不急不緩的開口道，“你是在農歷五月份出生，算算日子，下個月就是你生日了。
過了生日，就是十六周歲了。
對于你們兄弟的成長，我都沒有參與，這是我的一種遺憾，同樣，也讓我懷著一份愧疚。
是我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但是，在沒有我的參與下，你的幾個哥哥姐姐雖說沒有多么有出息，但就一樣，讓爹很欣慰。
你知道是什么嗎？”
溫小五搖頭，不明所以，他爹和他說這些干什么？
溫湛昀也沒想溫小五能夠回答，而是直接道，“那就是他們都很獨立。
在我沒有回家之前，最基本的，沒有麻煩你們娘，都能養活自己，還能照顧好他們自己的家庭。
你想想，是不是？”
才剛好過去兩年，雖然這兩年家里變化巨大，經歷也多，但他對于以前生活的記憶，自然還是有的。
當時，他大哥和大嫂不回家，二姐三哥有自己的工作，就他和四姐，整天都要上學。
以前，他還羨慕過三哥的生活呢！
只不過，“四姐呢？”
最起碼，現在四姐和他是一樣的，同樣是在上學，都需要從家里花錢。
“你覺得你四姐養不活自己嗎？她有自己的目標，并且，她可以不受任何外界的影響，專心致志的學習，每年都有獎學金。
你認為你四姐，沒有安生立命的資本嗎？”
這個溫小五無法反駁，今年七月份，四姐高考，近乎家里的人已經認定，四姐一定能考上大學，而且還是好大學。
既然溫小五不說話，溫湛昀便繼續說，“但是你呢，小五。
今天你們劉主任已經和我說過了，按照你現在的成績，高考一點希望都沒有。
而且，你也不喜歡讀書。
那么我想問問你，如果你考不上大學，你該怎么生活？”
這些問題是溫小五沒有想過的，他一向隨波逐流。
畢業后能干什么？
沒等他想明白，就聽他爹說，“像農民有土地，起碼餓不死，但咱們家都是城鎮戶口，所以家里沒有地，因此，你也沒有最后的退路。
現在也沒有了鐵飯碗，各大單位的職工紛紛下崗，人家都不要人了，你自然也招不進去。
還有就是私營廠子，每個有只有不到一百的工資，每天從早到晚的干活，這樣的生活你覺得按照你的性格，你能干的下去嗎？”
不用問溫湛昀也知道，就不自由，被人管著這一條，就能讓溫小五忍受不了。
“排除這些，按照你的學歷，剩下服務業，做服務員你去嗎？建筑業，搬磚砌墻你能干嗎？”
在溫湛昀這一句一句的打擊下，溫小五徹底陷入了迷茫。
他高中畢業后，面臨的好似就是他爹說的這樣，這是真實情況。
一時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真不想學習？”
溫湛昀見小五被他咄咄逼迫，卻始終沒有高喊‘我今后一定會努力學習’的口號。
可見，他是真的不愛學習。
能咋辦呢？
“你有什么感興趣的事嗎？
像畫畫、跑步、唱歌這些，喜歡嗎？
你們劉主任說，除了正常的高考外，藝考和體育考試，分數會相對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