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托鎮最下層,禿鷲之歌酒館外,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籠大半都被沉入了浮木棧道旁的海水之中。
這種囚籠在一路上遇到過不少,但酒館外鐵籠里關著的東西卻吸引了陳舟的注意一個巨大的龜殼。
看上去就像是托加縮入殼中時的樣子,就連大小、顏色與龜殼上因戰斗留下來的刮痕也十分相似。
雖然內心覺得不太可能,但陳舟還是靠近龜殼后悄悄對了一句暗號。
“一只海龜成功入水”
嘩啦,龜人的腦袋從殼里伸了出來,充滿迷惑地看著面前陌生的虎人。
“岑”
除了當初一起冒險過一段時間的岑之外,托加從未在第二個人口中聽過這么古怪的話。
哪怕隔了一年之久也完全忘不掉。
“是我,上個身體被魔像打碎后我抽空換了個新的,你怎么被關到這里了”
“卦沒算準”
托加沒有過多贅述,但陳舟猜是某個海盜因對方的「問道自然」失靈而惱羞成怒了。
考慮到和這位龜人交流有點耗時,他決定先把對方撈出來再說。
因而他來到酒館點了杯橘子汽水,向老板詢問了龜人的事情。
在收了可觀的小費后,酒館老板小聲說道“是龍龜號的血腥麥琪船長把龜人關在這里的,她在尋找不斷暗中謀殺自己船員的兇手,龜人的預言完全沒用才惹怒了她。”
陳舟點了點頭,畢竟托加通過龜殼施展的「問道自然」確實有點抽象,當初和對方一起冒險時他就察覺到不對勁了。
達克托鎮嚴禁內部爭斗,但龜人則是外人,血腥麥琪的行為并不算違規。
“聽上去沒什么深仇大恨,我去把龜人放出來了。”
有醉酒的海盜試圖拱火“你這么做會得罪血腥麥琪的,她會把你扔海里喂鯊魚”
陳舟全然不在乎這點麻煩,直接把托加放了出來。
在場眾人無不佩服他的勇氣,但再看一眼虎人的體格,也就釋然了。
只有瘋子才會冒著被殺穿半船以上人的風險得罪一個虎人戰士而血腥麥琪偏偏就是那個瘋子。
或許比起看樂子,在虎人因麥琪的報復喪命前,想方設法讓對方淺淺地咬自己一口比較有意義。
“多謝。”
被陳舟救出來的托加與對方一起來到酒館的酒館,氣定神閑地道起了雙方分別后一年來的經歷。
在艾歐爾遺跡中的冒險經歷讓普汐與托加都大有所獲。
前者從壁畫中晦澀難懂的線索中,找到了與鴉后相關的情報,獨自前往了上古時期天狗作為天使時留下的遺跡。
而托加則閉關了一段時間,出來后就發現敦達里安帝國的工業飛躍式發展,感到好奇的他想從頭圍觀工業教會支援建設,于是乘火車回到了克洛維斯聯邦。
然后就在坐船前往自己的老家尼科德拉納斯時被狂歡節海盜給抓包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