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季,很抱歉之前沒有告訴你這些事。”
“實在是母親生前曾多次叮囑我,不許將此事說給任何人聽。”
伍季眼底一抹異樣一閃而逝,抬起頭笑道。
“沒關系,我只是在想你如今該怎么辦?”
“你這里已被軍士搜查過,在軍士搜查完全城之前,這里應該都是安全的,我想先躲在你這里,至于之后我再想辦法。”
梁閭神色憂愁道。
“這幾天可能要麻煩你了,伍季。”
“沒事。”
伍季擺了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對了,現在已過正午,你還未吃飯吧?”
梁閭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不好意思笑了笑。
“是還未吃午飯。”
“那正好,我去兩條街外的王屠戶那里買些肉。”
“另外,他平時認識的人多頗有門路,我從他那里側面打聽打聽,有沒有什么辦法把你弄出城外去。”
“你待在這里不是長久之計,城中軍士沒有找到你,遲早會搜查第二遍、第三遍……,你不可能一直能不被找到。”
伍季皺著眉頭,認真思索道。
梁閭想了想。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軍士雖然封鎖了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但王屠戶未必不知曉其他的出城之路,或者把他混在什么東西里弄出城去。
“伍季,麻煩你了。”
梁閭抬起頭,真誠感激道。
伍季再次擺了擺手。
“沒事,誰叫咱們是從小便認識的朋友。”
“我天生身材矮小瘦弱,小時候其他小孩欺負我,你可沒少幫我出頭,當然你長得也不壯,最后往往是你和我一起挨揍。”
伍季擺手道。
梁閭想起小時候的窘事,一直緊繃著的心神,也是為之一松,搖頭笑了兩聲。
“走了。”
伍季也是笑著,轉身往外走去。
到了院外,伍季關上門,從背后掏出鎖,小心將門鎖上。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道異芒,神色復雜猶豫,嘴中喃喃道。
“一百金,整整一百金!”
“梁閭,我從未想過你會如此值錢。”
喃喃了兩句,伍季仿佛做了什么決定,眼中閃過一抹炙熱。
“只要這有了一百金,我就可以搬離城北,搬到那些貴族富商才能住的城中地帶去,再不用擔心吃不飽,不用絞盡腦汁辛苦的賺錢。”
“梁閭啊梁閭,不要怪我。
你雖然嘴上說著寧愿要自由,也不要錦衣玉食,榮華富貴。”
“但說不定,你真正嘗到錦衣玉食和榮華富貴的滋味后,便覺得自由其實也沒那么重要了呢?
到時你說不定還會感謝我。
我其實也是在幫你啊,梁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