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還得去陪我的孫女呢！他們就在圣安東尼奧等著我，我希望你能下手輕一點老師，不然我就得苦著一張臉回去和家人過圣誕節了。”
“好，今晚最多贏你們15分，保證不會超過20分，夠意思吧！還有我最近研究的幾個新戰術，今天也不在對你們的時候用上了！這你要是再輸了，可不能怪我咯。”
波波維奇只是客氣和謙讓一下，可他顯然是忘了，你對誰謙讓，也不能對老尼爾森謙讓啊！
這老頭，可向來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給跟棍子就往上爬的類型。
跟他客套，他分分鐘把你擠兌的話都說不出口。
但現在他既然說了要留情控分，還說有神秘新戰術準備保留……
波波維奇摸著自己的胡子，決定當老尼爾森連一句話都沒說過！
白癡才把這家伙的話放在心上呢。
對付老尼爾森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說出的所有話都當成放屁，這樣的話，不但比賽的時候不生氣，布置起戰術的時候也會相當輕松，做到游刃有余！
如果把他的每句話都放在心上？
年輕時剛剛拜師老尼爾森的波波維奇就是這么干的，然后一個月沒睡上哪怕一個整覺，差點被這古怪又跳脫的老頭直接弄得精神衰弱！
老尼爾森的腦袋瓜里，實在是太多天馬行空的玩意兒了。
這些東西小部分會成為戰術或者有用的東西，但更多的，都是毛用沒有的廢渣。
所以波波維奇，也算是很擅長和老尼爾森打交道了，他走到替補席前面，將自己所有的弟子召集起來道：“我最后再重復一次：對付尼克斯，最重要的不是防住他們，而是比他們進更多的球！”
“所有人都記住這句話，這個晚上，我允許你們有一些小小的防守失位或者走神，我允許你們將更多的精力放在進攻之中。”
“今晚咱們就一個目的，比尼克斯隊得分更多！去吧，給自己爭取一份完美的圣誕禮物！”
“是！”
馬刺隊先發五虎，緩緩走上了球場。
“不用怕他們，他們不怎么厲害。”老尼爾森仍舊是輕松的很：“他們的戰術怎么打，習慣打什么樣的比賽，咱們早就研究并討論過了。”
“他們打的是一種相當超前的籃球比賽：兩個控球前鋒組織、發起、終結，球隊的其余三個點全都是純粹的終結點，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們和完美有那么一絲相像的地方。”
“但他們和我們之間最大的區別是：我們更簡單、更直接、也更瘋狂！而他們，尤其是那個波波維奇，這小子居然在跟我學了幾年之后，又去找拉里·布朗那個老年智障學戰術。”
“可笑。”
“跟那個老玩意兒能學到什么東西？嚴謹？機器一樣的運作？毫無靈魂的戰術打法和按部就班一板一眼仿佛提線木偶一樣的戰術？”
“說到這，我想大家知道咱們今晚的目標和打法了吧。”
“把他們的籃球理念都給我轟爛了，給我證明，他們那一套，就是個屁！”
“讓他們知道，籃球是一個充滿浪漫色彩和隨機主義的美好玩意兒！而不是通過計算、研究之類的玩意兒組成的數學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