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你想米娜米我說什么是說自己胖了十八斤,還是說自己今天早上體重秤又壞了的故事
我看你就是在故意為難我米娜米
幸好善良溫柔的小祖宗不會說臟話,面對這種情況,哪怕正處在反抗期,女孩也只是嗔怪幽怨的瞪了這家伙一眼。然后便默默起身,跑到一旁的與年下組其他人一起玩起了牌。
“她怎么了”
“不知道”
“反抗期到了吧”
幾人眾說紛紜,白云山這貨也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模樣,很快便不去在意,繼續聊著方才的話題。
只不過這次沒聊多久,便被旁邊打牌的動靜吸引了過去,一群人閑得無聊,索性全都擠在一起圍觀。
女孩們照常玩的是,這種卡牌游戲規則簡單易上手,而且不限人數,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可以說是最適合不過了。
玩家當然就是年下組的小蘿莉們了,白云山的位置在瑪雅的后面,小姑娘腦子比較笨,玩起這么一個簡單的游戲也總是腦子轉不過彎來,幾乎每輪都是墊底,看得白云山搖頭不已。
于是干脆便使壞,故意指著一張加牌的技能卡湊過去竊竊私語道“和田我教你,只要把這種牌一口氣全丟下去,你就差不多贏定了”
誰料某笨蛋瑪雅竟好像突然間開了竅一般,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哼了聲鄙視道“你是八嘎嗎白云桑,瑪雅我只是有點笨而已,又不是真的傻瓜,才沒這么好騙呢”
“”
突然間碰了一鼻子的灰的白云山有點無語,怎么也沒能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真正的八嘎嘲諷是八嘎,只能尷尬的撓撓頭,繼續看下去。
這一局游戲最后不出所料的又是以某笨蛋瑪雅的墊底為告終,之后又連續玩了好幾輪,年長的姐姐們也按捺不住下場了,看得白云山也是手癢無比。
只不過當他已提出自己也想玩的建議時,便立即遭到了在場所有人的一致反對。沒辦法,跟這家伙玩牌就沒贏過,實在是太沒游戲體驗了,就連笨蛋瑪雅都不會想要去犯這種級別的傻,搞得他一陣無奈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突然響了起來。
“啊有鬼啊”
話音未落,小屋內的女孩們便亂作一團,小蘿莉們牌也不玩了,全都尖叫著縮成一團,某蛋黃醬星人更是第一時間便鉆進了身邊自家娜娜敏的環抱。
“鎮定鎮定不要怕,這個世界上哪有什么鬼”
白云山滿頭黑線,這群家伙,平時一個個嘲笑起某蛋黃醬星人來比起自己都絲毫不見遜色,然而到了這個時候自己也沒見好上多少。
“哪里有鬼你在哪看見的”
白云山說著看向了剛才第一個尖叫的女孩詢問。
“廁所”
“廁所”
白云山皺了皺眉,隱約想起了什么,抬起頭往廁所一看,恰巧看見一個身影走出。
只見其頭大如斗,渾圓一體,然而卻身形嬌狀若嬰孩,反差之大令人詫異,眼神幽怨讓人膽寒,饒是白云山都不由得當場倒吸了口涼氣,脫口而出
“大頭怨嬰”
“怨嬰個鬼啊”
秋元真夏黑著臉沒好氣的大聲喊道。
白云山“”
其他人“”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游戲時間才總算結束。
某秋元真夏的事情也解釋清楚了,原來她剛才只是在廁所里清理跌倒時不小心沾上的污漬而已,結果電燈壞了,沒辦法只好用手機的手電筒從下往上照著清理,恰巧被這時候進來的女孩撞見,登時便被嚇了一跳。
小偶像們陸陸續續的散去,白云山自然是最后一個走的,走之前沒忘記給某大阪鴿子帶回來的那只貓喂喂貓糧。
這貓已經差不多有八個多月大了,早就學會自己出去找東西吃了,白云山對其也一向是散養著,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今天大概是被舉辦派對的食物香氣吸引過來了,干脆就把貓糧和冰箱里剩下的食物一并交給它處理了。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都已經養了這么久,這貓卻還連個名字都沒有,至今想起這件事,白云山都感到有點稀奇。無論是自己也好,其他人也好,似乎從來都沒有想要給它認認真真取個名字的意圖,偶爾提出來的例案也總是被否決,導致事情一直擱置到現在都沒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