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他也絕沒有一絲一毫的手軟,更沒有一點心里負擔。因為他們在他看來都該死
而當刀疤男沖過來時,他先是謹慎的用了一擊音爆來試探。這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在與這些混混戰斗前,他已經抱著不成功則成仁的決心,為這巷子里的人討回一個公道。可一試探才發現那刀疤男也僅僅是鍛體境而已,在他面前可謂不堪一擊。
其實殷曉圣的思維一直都陷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他一直以為能逼得一條巷子里的人敢怒不敢言的人,至少也得是氣血境。而實際上,如果一個人有氣血境的修為,那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去當一個混混的,這種修為做任何事都比做一個混混賺錢快的多,而且還輕松。
所以一般來說,混混的最高修為就是鍛體境了。
刀疤男與殷曉圣的目光對視,不禁打了個寒噤,雙腿有些不住地打顫。他雖然經常為非作歹,可從來沒有殺過人啊剛才他眼睜睜的看到他的手下在殷曉圣的手里沒有任何顧忌的一點點被折磨致死,那臨死前的慘叫到現在他都忘不了。
原本以為最多是脫層皮,但現在看來,他的小命都很有可能丟在這。
“你你不要過來”刀疤男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他也害怕了,“不、不然我就殺、殺了她”
他話是這么說,但他也不會真的殺掉手里的人質,這可是自己最后的保障啊而殷曉圣也知道這一點,但他也更明白狗急了也會跳墻的道理,如果把對方給逼了,保不定真的會殺了人質。
但無論刀疤男和殷曉圣是怎么想的,此時心理波動最大的則是那個作為人質的中年婦女。
她叫徐淑霞,正是殷曉圣的母親。她自認為自己對自己的兒子很了解,但在分別了將近一年后,她卻發現自己已經有些看不透自己兒子了。
先不說殺人,單說現在的這份實力就已經與她認知中的天差地別,強大到她不敢相信。
現在兩人的郭強郭弱,就是她也能一眼看出來。局勢的逆轉,讓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徹底擺脫這些可惡的混混的希望。
“曉圣,這種惡人不應該留在世上,直接殺了他,不用管我,我會沒事的。”徐淑霞掙扎著叫道。
“你這個蠢女人給我閉嘴”刀疤男惡狠狠的罵道,手中的小刀又往她脖子上刺進了一點,一小股鮮血從刀尖上流了下來。
看到鮮血,殷曉圣的目光又凜冽的幾分,毫不猶豫又再次吹響了音火笛。
這一次他不是用音爆或是音刃,而是吹奏了一曲曲目水何澹澹。這曲目聽名字就知道與水有關,明顯是是很適合修水屬性功法的人演奏的曲目。
正常來說,一曲曲目的效果是否能發揮到最大,關鍵要看天時地利人和是否給力。
有些極其特殊的曲目需要在指定的時辰和氣象下才演奏,這所需要的就是天時。
而大多數曲目自身就擁有擁有屬性,如果演奏者所修煉的功法的屬性與曲目的屬性一致,就能最大程度的契合吹奏者,這就是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