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就是拒絕合作嘍”張碩臉色微寒,沉聲說道。
“倒也不是。”
汪直何許人也,在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繼續保持強硬。他斟酌了片刻后,這才開口說道“想打開這條航線,單憑某的聲望,依舊遠遠不夠。畢竟海盜之間向來都是以實力為尊,誰的拳頭大聽誰的。”
“那船主之意就是,你已經沒有用處了”張碩聞言,玩味一笑道。
“沒了我,你想跟海盜打交道都沒門路”
“好了,孤沒有這個閑工夫,和你在這打太極,直接說說你的意思吧。”
張碩擺了擺手,不耐煩道。其實張碩倒不是真的不耐煩,只是想給汪直一些壓迫感,讓他知道大小王。
“想要打通北地航線,朱清、張瑄管承之徒還在其次,那長生君孫恩才是真正的關鍵。如果我們愿意拿出足夠的收益贈給他,想必他還是非常愿意坐享其成的。這個,你可能還得親自跑一趟。
至于其他的那些海盜,我們也需要用一部分利益收買他們。只要同這些海盜三七分成,北地航線,即可暢通無阻”
“就這樣三成的利益就落到他們嘴里了咱們兩個只能分七成啊”
張碩聽了汪直的話語,不禁皺起了眉頭。不過仔細一想,確實有些道理。
然而,汪直看了看張碩的糾結模樣,卻是哈哈大笑,一臉嘲諷道:“乾王,你想多了我說的這七成是人家的七成,咱們能得三成,那還得看人家的臉色”
“誰的臉色”
“海盜”
“海盜孤那么辛苦曬鹽、運鹽,就是為了看這些海盜的臉色”
說到這張碩看了看汪直不由一臉怒容道:“汪船主,你莫不是在坑我我大老遠拉鹽北上一趟,就是為了看他們臉色”
“對”
“我好不容易挖鹽,拉去北地。”
“對”
“我還得親自拜訪孫恩”
“對”
“還得收買其他海盜”
“對”
“還得看t的臉色”
“對”
“我不成了跪著要飯的了嗎”
“那你要這么說,咱們兩個合作販鹽還真就是跪著要飯的。就這,沒有某的話,多少人想跪還沒這門子呢而且這些海盜的地盤,是不可能讓乾國的兵馬自由出入的,這運輸的事情,還是必須得由我來我要一成半,兩家平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