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想他應該學的是醫學或者是藝術類,這樣符合這個社會對變態殺手的刻板印象。”
紙張在托比手中翻飛,最后變成一頂學術帽,輕輕放在桌子上。
“事實上,我們在彗星計劃的日常工作中,也和菲娜他們對過口供,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人物背景設定。
“根據我們平時的扮演風格,我們還是認為,這位虛構的變態殺手應該是一個技藝不錯的畫家,在大學相關領域有所鉆研。他的家庭生活比較艱難,很早失去父母,送去非教會管理的福利院,最終憑著艱苦的訓練與驚人的天賦考上了頂尖的藝術學院。”
“那么,他又為什么成為一個變態殺手呢?”格洛麗亞問道。
“就像是那些關于變態殺手的都市傳說一樣,這位可憐的孤兒其實是一個天生壞種,生下來就帶著精神疾病與某種扭曲的欲望,在兒時就出現了許多虐殺小動物的行為,但是由于福利院的管理松散,大人們并沒有發現什么大問題。
“就是這種教育者的疏忽,與同齡人的疏離排擠,讓殺手的變態心理愈加扭曲。在上了藝術學院后,殺手終于形成了屬于自己的藝術追求,最后決定去滿足自己扭曲血腥的欲望,成為了一名變態殺手。”
就是這樣一個擁有血腥藝術追求的變態殺手,在地下城刺殺黑幫家的寵物貓?
格洛麗亞突然覺得有些頭痛。
“是否有些,過于刻板印象了?”
你們串通好的這些人設背景,完全是從那些三流恐怖電影里提煉精純出來的吧!!
但是格洛麗亞又意識到一個可悲的事實:彗星小隊從開始到現在為虛擬殺手留下的痕跡,完完全全符合這些三流電影的角色塑造。
這到底是事態發展被神秘的詛咒與自己之間的博弈影響了,還是手下的彗星小隊純粹是玩嗨了,仗著有自己這個超級戰力撐腰,使勁給自己加戲,這個問題格洛麗亞還是決定保留意見。
因為不得不說,這種形象雖然實在老套,但是實際扮演起來,確實是又帥又爽啊。
“放心,夫人,越是刻板,越是安全。”
托比對隊友們的工作十分放心。
“還有,我們從來沒有設定過殺手的真實面貌,但是如果這個身份成立,他必須有一個外貌。”托比補充道,“我的建議是,我們應該把殺手的真實面貌設計得足夠普通。如果他有什么過于出眾的特點,他很難在人群中隱藏那么久。”
“你說的對。”格洛麗亞思索片刻,“你、菲娜、烏切、加琳、亞諾斯,彗星小隊五人各畫一張殺手的肖像,讓人工智能融合一下五張圖生成一個外貌,作為殺手的肖像,其他生物信息也這么捏造處理。”
“那么,我們又要以怎樣的名義‘殺死’菲爾德·莫雷蒂呢?”托比繼續問道。
“‘殺死’?不,夫人,殺死一個角色是否有些過于決絕?這會斷了我們后續所有的后路,之后若是再想起來,可就得費很大心思圓過死亡這個彌天大謊。
“我們需要給我們的虛擬殺手一些更加溫和、更加有彈性、更加具有掌控和主導力的【未來】。”
靈感一閃而過,格洛麗亞對上托比的眼睛,兩人異口同聲裁定殺手的命運。
“把菲爾德·莫雷蒂抓進黑夜教會的精神病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